肖子涵坐在沈浩的身旁副驾驶座位上，左顾右盼的，一直帮着沈浩看着道路两旁的情况。

而同时坐在了车子后排的箫声远和韩晓波，此刻则继续讨论着他们的。

“萧老师，你说，一个人，在被杀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会感觉到恐惧吗？会感觉到害怕吗？”韩晓波的问题，提的有些奇奇怪怪。

也许，他此刻正在站在死者的角度上去想问题吧，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应该会吧。”箫声远简单的回答道。

“那么，你说，杀人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会感觉到痛快吗？会感觉到兴奋吗？”

这个时候，韩晓波的话音刚落，箫声远便一脸严肃的转脸望了他一眼，但是却并没有回答什么了。

也许，箫声远也无法回答韩晓波的这个问题吧？

毕竟，箫声远又没有杀过人，又怎么可能体会的到，一个杀手在杀人之前的感受呢？

即使是想，即使是假设，也是假设不出来的。

“韩晓波，你都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此时，坐在前排的肖子涵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头也没有回的便反问了韩晓波一句。

“如果杀人的感觉很痛快，尤其是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很痛快的话，会不会有人愿意这么做，并且以此为乐呢？”韩晓波此时，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了这么一句。

“会的。”这个时候，箫声远终于又开始回答起来了：“除非是变态，他应该会很喜欢这种慢慢的折磨人，然后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这种感觉的。”

“真的吗？”韩晓波再次反问。

“我在国外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本书，那本书上所记录的，便是一些有关于杀人犯的心理。也就是那种关于犯罪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的内容。这些内容我估计，到了大四的时候，你们便也会开始接触一些的。是的，也许，有的东西对我们来讲，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但是，却对另外一些人来讲，却是不断的想要去追求和尝试的。这便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箫声远十分详细的回答。

“好吧，我懂了。”韩晓波说道这里，却突然停止住了。

每个人都不知道，此刻的韩晓波，他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然而，只有韩晓波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其实，此时在他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假设。

只不过，假设，在没有任何依据之前，也只能称为一个假设而已，根本无法拿出来说道说道。

大约2个小时后，沈浩的车子，终于停靠在了停尸间的门口。

这是帝都所有死去的人都必须经历的一个归处。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多好的地方，但是，却是每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都必须来上一次的地方。

“子涵，你先在车上等着我，让我先跟表哥过去疏通疏通，看看看门的人能否放我们进去。”沈浩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之后，便仔细的交代了起来。

肖子涵只是轻轻的对着沈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了。

于是，沈浩便跟箫声远一同走下了车，车里则留下了韩晓波，在静静的陪着肖子涵。

……

停尸间里面，有一种叫人无法描述的阴冷感。

似乎，一走进这里，便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毛全都会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一般。

沈浩和箫声远在并排走着，而走在他们二人前面的，则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了。

那负责人一边缓缓前行带着路，一边对着身后的沈浩介绍道：“昨天，死者的家属离开了之后，一直到现在为止，也就你们两个来这里看她了。不过，这说来也是，如此惨败不堪的尸体，确实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了。”

“尸体，有的时候，也是会说话的。真相，很多时候，都是通过尸体的检查才发现的。”箫声远小声回应了一句。

“怎么？难道？你是法医？是验尸官吗？是死者家属叫你们来的吗？”那负责人听了箫声远的描述之后，十分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是的，我是学医的，但是，却不是验尸官。”箫声远也算是如实回答。

“好吧，一会儿，我会给你们留出时间，来检查尸体的。我就不陪着你们了，我受不了看那些不堪的东西。”

“好的。”箫声远到也十分随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