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心底暗笑,有一种叫做欣慰的感觉涌了上来,自己的侄子就得用这样的女人来管着,否则指不定会捅出多大的娄子来。
一时间人们『潮』水般退去了,只留下荆风和香君在寨子顶层上。
“香君,你听我解释……”
荆风有些头皮发麻,他可知道老婆大人一旦发起飙来倒底有多难惹。
“跟我回屋,有事问你!”
客人散尽,香君瞬间就转换了脸『色』,一片杀气寒霜,比现在的冬天还寒冷。
小腰肢一扭,她当先回房了。
“这下惨了。”
荆风『摸』了『摸』鼻子,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夜,寨子顶层惨嚎声声,像是满清十大酷刑,惊声寨子上寒鸦一群群。
多洛雷整夜都没睡好,倒是黑风寨的小弟们都已经熟悉了这种声音,早就见怪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