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神玉草图现玄机
“她们才刚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祸害...”
“严姑姑好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处罚了好几人,连累我们要连夜抄佛经。”
“对啊,而且廖双鸢的事情也邪门得很。”
絮絮话语传入耳廓,幽幽鸣鸣。玉绡听见心里很不舒服,抹干眼泪,快速起身将房门关上。她拿起墙角的毛巾,在桌子上用力擦拭着,像在赌气一般,搓得手背全红了。
末了,她负气一扔,将乌黑的毛巾丢在了慕白雪白的衣摆上。毛巾滑落地上,慕白衣服上留下了一片恶心的污迹。他毫不在意的拍打了一下衣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镇定自若。
“如果我当时出去说明是廖双鸢带我们去的,严姑姑就不会这样对娘娘了。”玉绡说着,咬紧下唇,泪水如春雨落下。“为什么你要点了我的穴道,不让我出去?你是不想救娘娘么?”
慕白冷哼,弯腰,将毛巾拾起放在桌子上,他看着空空的床榻,眼神有些空洞,“放你出去又如何?严歌本就偏爱廖双鸢,岂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但是我...我...”
“够了。”
他右手掌风一呼,厉厉骤风逼得玉绡合紧了嘴,不能言语。慕白忽然打开房门,只身走了出去,徒留玉绡呜呜咽咽的哭着。
一个时辰后
午休时分,万籁俱寂,皇陵里没有一丝人声,静如深夜。
慕白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女子,走在阴森小道上,他的步伐很轻,怕惊扰了女子的梦境。这条本只需半个时辰的路途,他足足走了一个时辰。女子轻纱掩面,面色安详,看上去并没有受什么苦楚。
慕白绕过廊道,穿越竹林,回到了他们的住所茜夕院。
此时玉绡哭累了,在床榻上睡着。
慕白小心翼翼的将厉语陌放在另一张**,为她盖被子的时候,却看见她缓缓睁开的双眸。
“醒了?昨天的事...”
“不用说了......”厉语陌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她没有问他,明明严歌要让她在束狱司待三天,为什么她现在就可以回来,她不想听到他的答案。
慕白一怔,将她的手拉下,塞进被子里。“那好,我去帮你煎药,你好好休息。”
厉语陌听见他离开的声音,眼皮沉重,迷迷糊糊的就睡去了。
睡梦之际,她总感觉有人往她嘴里灌着难喝的汤药,接着耳朵里回响着悠悠远远的萧声。微微睁开眸子,却只看见薄薄的重影和雾花。一醒一睡之间,突然一盆冷水当头淋下。
厉语陌浑身打了个冷战,蓦然睁大双眸。眼前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插腰站着,脸色铁青,模样略显老成。眉毛稀疏,眼睛白多黑少,给人一种冰冷高傲的感觉。
她将盆丢在地上,然后把手里的包裹放在了**。
“换件衣衫吧,感冒了可不好。”
厉语陌撑起身子,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慕白和玉绡。屋子里只有这个陌生的女子,。
“对了。我忘记了你是新来的,没有换洗的
衣服。先穿我的。”女子随手从包里抽出一件灰袍,扔在厉语陌的身上。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换过表情,冷若冰霜,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紧如麻花。
“你可别怪我泼你水,我看你睡得迷迷糊糊的,净说胡话。我还以为你患了什么顽症,想让你清醒清醒。”
闻言,厉语陌有些无奈。她没有说一句话,静静换着衣服。
那个女子忙活开了,她将包里的物什全部拿了出来,堆了半张床,胭脂水粉,饰品绫罗,雨伞扇子,应有尽有。她将那些东西藏进柜子里,摆放整齐,安上了一把小锁。
收拾完后,她东看西看,觉得闲的慌,随后从门外端来了一壶热茶。
“你命真大。”女子淡淡出声,将茶水倒入精致的小瓷杯,她额间热汗滚落,面上却无悲无喜。“束狱司可是阴曹地府。”
厉语陌接住她递过来的热茶,“是吗...我好像就睡了一觉。”
她依旧那副高傲的神情,听闻此言,更是傲不可居,“阎王爷不收你是因为阴曹地府有人替你去了。廖双鸢死了,莫名奇妙的死在了束狱司里面。严姑姑迷信,认为你们八字相冲,一命抵一命,故将你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