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苏梁的脸颊飞过一片碎瓦。他的脸被文林划破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文林整了整衣服，看着身上拍不掉的血渍，他蹙起了眉。抬头，文林的眼底像是凝起了冰霜，“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些什么......苏梁，你以为自己装得真情真意，当真没有人看得出？”

文林迈步，苏梁身后的蒙面人走上前，将他围了起来。

“你本就是虚情假意，之所以装模作样，不过是因为你那奇怪的心理。”文林展臂，系统的界面在他面前展开。苏梁看不见文林操作的系统，却能见到他眼底映出的蓝光。

苏梁的身子突然一沉，他咬牙，奋力一蹬，却猛地跪在了地上，“文林——！！”

文林挑眉，在系统上轻轻一划，刚要拉开弓弦的蒙面人便尽数垂下了胳膊。他又左右滑动了几下，随后，面前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我干了什么你应该清楚，毕竟你也算是系统。或许应该说，是曾经想要取代我的系统？”文林甩袖，眼前的系统同飘落的大雪一同消失了。他伸手，掌中逐渐凝出了剑，“你不是问我，怎么不用剑了？”

文林朝苏梁走去，跪在地上的蒙面人们身子僵了一下，随后便化作了破碎的数据，四处散去了。

噌——

剑锋指向苏梁的脖子，“扇子用着的确是不顺手，但对付你那些小伎俩，不觉得已经足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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