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才还杀气十足的杜英,在见到警察之后变得唯唯诺诺,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祝鸢看着杜英被警察带走的身影,看了一会儿便移开视线。
“真好,她也进去了,就没人为她的儿子奔走上诉了。”
池景行看了她一眼,倒是嗤笑了一声。
“这个赵清,还挺聪明的,”池景行挑了挑眉,“从贺屿出事那天就开始找她,还挺会躲。”
祝鸢一怔:“你认识她?”
“贺屿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池景行点了一支烟,“不过估计就是养来背锅的而已。”
祝鸢一下就联想到了自己。
她从前从未怀疑过她和贺屿在一起的那两年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宁愿相信是后来的贺屿变了,也不愿怀疑和他初相识时候的美好。
可人的本性难移,有些人的劣根性,绝对不是突然长出来的。
他或许爱过她,但他永远最爱自己。
池景行看了祝鸢一眼,似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静静地抽烟,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广播上开始通知登机。
池景行掐灭了烟头,在转过身的一瞬间,淡淡对着祝鸢说了一句:
“都过去了。走吧。”
祝鸢抬起眼,只看见了池景行的背影。
光影很亮,他的影子很长,从他的脚底蔓延到了她的心脏。
祝鸢只觉得胸口微微一滞,一股很淡的暖流灌进了她的胸腔。
是啊。
都过去了。
祝鸢跟在池景行的身后走去,想了想,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池景行的左手。
池景行的步子顿了顿。
祝鸢抬起头来,抿唇对着池景行笑了一下。
“走吧。”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