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躺好以后,它调整着姿势,“晚安。”
柴誉闭上眼,“晚安。”
房间里,窗户大开着。
清风卷着青草香味,潜入夜中,似乎还能隐隐约约听见马厩里的声响。
环境静谧,安宁。
在小镇上生活半月,柴誉快要死了。
他站在客厅里,手拿魔法书,看看玛尔巴斯,又看看小老头,有些无奈。
柴誉问道:“你们,串通好了?”
玛尔巴斯倚着圣杖,笑道:“什么呀?”
小老头佝偻着腰,垂头看着魔法书上的咒语,头都不擡,“你太弱了,需要训练。”
柴誉放下魔杖,累得想死,“所以,这就是你们一天让我学八个魔法的原因?”
小老头点头,“是这样的。”
木桌上,喜之郎和咪咪排排坐,为柴誉加油呐喊,“努力学习呀,主人。强大以后,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柴誉狠狠闭眼:“我只想死。”
喜之郎条理清晰,“那也得等强大以后,再去死啊。”
柴誉转头,“你闭嘴吧。”
喜之郎委屈喝水,“哦。”
柴誉看向手中的魔杖。
经过小老头和玛尔巴斯的清理打扫,魔杖干净如新。
外形素净,宝石中,是错综复杂的暗绿色长纹,像是丝线,又像是玻璃,耀眼温和,却带着攻击性。
或许是他的错觉。
柴誉掂了掂魔杖。
有时,它似乎会不经意地闪光。
“进阶火球术,学会了吗?”小老头手拿魔法书,推了推厚重的镜片。
柴誉回神,“会了。”
小老头满意笑道:“不愧是我的学生。”
柴誉不想说话。
所谓进阶火球术,就是自主控制火苗的大小,以最小火苗,砸出最高伤害。
浓缩就是精华。
学完魔法,稍作休息,玛尔巴斯靠在沙发上,问:“你要不要学治愈魔法?”
柴誉摇头,“我不是牧师。”
玛尔巴斯有些遗憾,“确实……”
喜之郎泡在水里,擡头问道:“玛尔巴斯,你会什么魔法啊?”
玛尔巴斯伸出手指,说:“小治愈术,大治愈术,盾反,起死回生,驱散,和其他魔法。”
小老头慢悠悠地喝着茶,没做什么评价。
玛尔巴斯口中的“其他魔法”,肯定不会简单。
他都懒得拆穿。
喜之郎沉思道:“盾反?那是什么?”
玛尔巴斯想了想,说:“放出抵御盾牌,回挡一切伤害。”
喜之郎睁大了眼睛,“反弹!这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