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小老头嘿嘿一笑,“是的,这是黑岩羊的尸体。”
柴誉眉间刻痕更深,“你们确定要吃?”
黑不溜秋,骨头畸形,羊毛错综复杂,两只弯角像是刀锋,直直插进土地里,体型可怖。
能吃吗?
柴誉对此持保留意见。
小老头拽下一把羊毛,在手心里搓了几下,说:“质量不错,能做衣服了。”
“等一会儿,我把它的毛全部剃下来,看看能不能到市场上卖掉。”小老头在羊腿附近比划两下,“这里,我要吃蜜汁烤肉。”
柴誉头疼,“那谁来分尸?你吗?”
小老头摇摇头,脸不红心不跳,“你好,不会。”
柴誉比量着黑岩羊与他的高度差距,问:“那你觉得我能吗?”
小老头长长地嗯了一声,“难说。/l!u~o-l¢a+x!s_..c¨o^m/”
“难说就别说了。”柴誉后退几步,“先放在这里吧,天黑之前,你去找几个屠夫,多带几把砍刀。”
小老头忙不叠地点点头:“好嘞!”
听到他们的对话,黑熊凑了上来。
前些日子,听闻柴誉昏迷,它们和大部分动物都来到了小院里,坐在窗前,等候着柴誉的苏醒。
柴誉击杀了黑岩羊,是森林的功臣。
对待功臣,它们决不能含糊,几乎是柴誉下达什么指令,它们就去迅速完成,行动力超强。
此时,听见柴誉要找屠夫,瓦伦上前,毛遂自荐道:“我们可以帮你解剖。”
它亮出爪子,嘿嘿一笑,“包专业的。”
柴誉喝了口水,说:“可以,试试吧。”
小老头举起一只手,“等等等等,我先剃毛,剃完毛着再解剖。”
黑熊侧过身子,让小老头通行。
待小老头吭哧吭哧地剃完毛,解剖工作正式开始。
瓦伦和另外几只黑熊,围在黑岩羊边上,认真比划了几分钟,然后擡爪扯向羊前腿。
“呲啦——”
皮肉被撕裂,发出一声闷响。
手起菜落,一只巨大的、完美的羊前腿被搬上了桌子。
柴誉看着羊前腿的横截面,问:“既然你们能扯开它的身体,为什么还打不过它?”
瓦伦甩掉手上的血,问:“什么?”
柴誉指指已经血肉模糊的肉山,“黑岩羊啊。”
瓦伦一愣,“你说,它是黑岩羊?”
专心解剖的几位黑熊,也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对啊。”柴誉倚在桌子上,“不然还能是谁?”
听说它们正在解剖的尸体是黑岩羊,黑熊都懵了。
瓦伦挠挠手心,说:“这……确实有些太炸裂了。”
“不炸裂。”柴誉摇头吐槽道,“你们都快分尸完了,炸裂什么?”
瓦伦愣愣点头,“也是。”
说完,它便低头,继续解剖黑岩羊。
庭院中央,最后一个罐罐已经发放完毕,玛尔巴斯伸了个懒腰,走到柴誉身边,围观杀羊过程。
她摸了摸鼻子,问:“今晚吃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