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揉肚子吗?”柴誉拍拍它的尾根,“说话。”
咪咪不会说话。
咪咪只会蹭来蹭去,咬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口。
柴誉蹙眉,制止住它为非作歹的爪子,揪出衣角。
没了衣角,咪咪只好另寻他物,不断蹭着身下的被子,焦躁不安。
看着他的动作,柴誉陷入片刻的沉默之中。
……不会是发/情了吧?
他看向急迫难耐的咪咪。
动作的确很像发/情。
看了许久,他蓦然叹气。
毕竟养了这么久,发/情期什么的,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柴誉尝试擡手按摩它的尾根,缓解不适。
有了抚慰,没过多久,咪咪就安静了许多,窝在他的腿上,轻声哼唧。
横竖没事儿干,柴誉便抽出床头柜上的《阿伽门农》,一边看书,一边揉着它的尾根,就当是睡前的休闲娱乐小活动了。
时间悄然流逝。
柴誉翻开新的一页,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克吕泰墨斯特拉的身上。
深夜,窗外阴雨连绵,室内一豆灯火闪忽不定。
看了几页,药物作用开始上涌。
他闭上双眼,缓着喹硫平带来的阵阵头晕。
忽然,身体一重。
柴誉下意识扶住忽然出现的身体,睁开双眼,动作却在看清一切后停滞半秒,手停在半空,不上不下。
面前是一位成年男性。
两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身上。
银色长发垂至腰间,耳廓带着血色。
穿着轻薄的白色长袍,袍下□□隐约可见。
眼尾烧红,瞳色银白,瞳仁中心跳跃着一点烛火。
他缓慢地擡起后腰,蹭着柴誉的手,抿直嘴唇,“不继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