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却没有丝毫缓解。
看着天花板,柴誉想死。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转生成人。
黑夜漫长,窗外繁星点点。
已经很晚了。
终于,他扶住瑟尔的侧腰,认命道:“起来,脱衣服。”
“……嗯。”
瑟尔慢慢起身,重心后移,跨坐在柴誉的大腿上。
柴誉下颌线冷硬,双手抱臂,注视着瑟尔的动作。
瑟尔慢腾腾地掀开白袍,同时用牙咬住衣摆,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腹。
微弱的烛火映在他光///裸的身体上,影子悬在墙壁,正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只是摸个肚子,还没do呢)
瑟尔擡头,看向柴誉的双眼,然后向前探身,牵着他的手腕,缓慢地移到自己的小腹上。
柴誉常年体寒,手指冰凉,乍一碰触到温热的身躯,冷热对撞。
瑟尔的腰腹被激得微微收缩,却也没停手,继续下移。
柴誉面无表情地闭上双眼,吹灭蜡烛。
黑暗骤然降临,只有手中的触感是真实的。
一上一下,气氛灼烧。.d~i\n·g^d?i_a*n/k′a.n.s¨h!u~.~c+o*m¨
柴誉逐渐恢复平静,问道:“你叫瑟尔?”
闻言,瑟尔忽然身体一僵、呼吸一滞,声音在寂静之中尤为清晰。
柴誉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毛巾,擦去手上的残留物,说:“好了,睡吧。”
瑟尔却迟迟没有动作。
柴誉蹙眉问道:“又怎么了?”
瑟尔衔着袍子的一角,声音沙哑,“……不够。”
柴誉放下毛巾,闭了闭眼,“我欠你的?”
瑟尔轻轻摇头。
柴誉叹气。
没办法,已经开了坏头。
戛然而止,确实有些不太人道。
几秒之后,氛围再次变得暧昧。
瑟尔压抑着音量,轻声叫了一声:“柴誉。”
柴誉问:“怎么了?”
瑟尔咬紧袍角,“……你能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柴誉停手,问:“你有病啊?”
瑟尔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柴誉已读不回,“那你想着吧。”
瑟尔失落道:“哦。”
半个小时以后,柴誉收手。
毛巾上满是某人的痕迹,不能要了。
柴誉看向丝毫未动的瑟尔,“四次了,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