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柴誉说:“存心气我是吧?”
瑟尔轻笑一声,“不是。”
他环住柴誉的腰,“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强了,我再放过你。”
柴誉面无表情地扯着他的长发,擡起他的脸,看向瑟尔,“你是不是找抽?”
瑟尔被迫后仰着头,表情无辜,“但我确实比你强啊。”
“所以呢?”柴誉问,“仗着你比我强,就可劲儿折腾我?”
瑟尔眨眨眼睛,“你想吗?”
柴誉松开手中的头发,“不想。”
“我想。”瑟尔神色认真,“我喜欢你。”
柴誉毫无波澜,“别叽歪,起开。”
瑟尔问:“你不信吗?”
柴誉皱眉问道:“我为什么要信你啊?”
“既然不信,当初为什么要领养我?”瑟尔靠前一步,与他贴紧,“视而不见,不就好了?”
柴誉无语,“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瑟尔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柴誉觉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喜欢你?我们之间很熟吗?”
瑟尔想了想,“既然不熟,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不拒绝我?”
柴誉摊手,“我拒绝了啊,有用吗?”
瑟尔强词夺理道:“那你就是没有拒绝。μ?三(¤叶_屋¤ ′@更\ˉ-新?=+最?>快÷t”
柴誉叹气,“你赢了。”
瑟尔抑制不住地轻笑道:“好,我赢了。”
柴誉推推他的肩膀,“起开,我要洗澡。”
瑟尔说:“我陪你一起洗。”
柴誉看向瑟尔坦坦荡荡的双眼,“我有拒绝的余地吗?”
瑟尔垂眼,貌似不经意地攥住他的手腕,收紧力度,说:“你可以试试。”
柴誉不想试。
柴誉选择摆烂,“随便你吧。”
瑟尔开开心心地跟在他的身后,“好。”
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十分寂静。
窗外,秋雨绵绵,空气潮湿。
柴誉拿着两套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刚锁上门,某人就像是开了自动吸附技能似地贴上他的后背,力度不大,足够牢固。
柴誉放下衣服,有些心累,非常想死。
人生在世,既怕事儿,也怕惹事儿。
只要他足够绥靖,世界上就没有烦心事儿。
成功完成自我催眠,柴誉拍了拍瑟尔的手臂,“起开,洗澡。”
瑟尔顺从点头,笑道:“好。”
在家里宅了整整一周,没有委托,没有意外,十分清闲。
喜之郎和巴德混在一起,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拉斐尔调配药剂,玛尔巴斯将罐罐搬到马车车厢里,准备拉到小镇进行售卖,小老头拉着柴誉练习魔法,瑟尔负责扮演观众。
“我看看哈,今天该教你什么魔法。”小老头召来面板,往下滑动,杵杵柴誉的手,“你想学哪一个?”
柴誉弯腰,看向面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