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柴誉:“……”
柴誉双手抱臂,两腿交叉,很是无语地打量着瑟尔的神情。
柴誉说:“哥,我叫你哥,我现在就滑跪认错,你放过我吧,行不行?薅羊毛你也不能逮着同一只羊可劲儿薅啊。”
瑟尔想了想,说:“你不是羊。”
柴誉点了点头,自暴自弃地说道:“有道理。”
瑟尔难以抑制地轻笑,“早点解决,你也能早点睡觉。”
柴誉叹气,开始思考自己怎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没死。
“别想了。”瑟尔抽出他的手腕,慢慢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块冷玉,“早点解决,对你我都好。”
柴誉说:“对我不好。”
瑟尔眨眨眼睛,“哪里不好?”
柴誉说:“哪里都不好。”
如果真的做了,他的品德,乃至于他的灵魂,都要被毁了。
本来就已经很碎很烂了,某只神兽还要变本加厉,踹上几脚,碾成粉末、扬到空中,简直不是人。¨??2′??8_,¨看?°书÷1·网)? ?&=更3&μ新£??最?全D{
他的人生,究竟还有什么是完整的。
过了许久,柴誉卸力,妥协道:“就这一次。”
瑟尔松了一口气,笑道:“好。”
姿势受限,柴誉微微矮身,挑了个相对舒服的站姿,帮他解决。
夜晚,浴室里摆了烛台,火光摇曳。
瑟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柴誉低垂的眉眼,细细描摹。
他好像从来没有笑过,每天不是对着窗台发呆,就是神游天外地备菜和做饭。
瑟尔经常担心他会切到手,因为他实在是太放空了。
仿佛他不属于这个世界,哪天起兴,就会在某个普普通通的清晨,两手空空、不告而别。
瑟尔向前倾身,想要拥抱住他。
手中的动作却忽然用力。
瑟尔闷哼一声,“怎么了?”
柴誉眼都没擡,“报复。”
瑟尔看着他的眼睫,犹豫再三,“你开心就好。”
柴誉停住动作,擡起头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瑟尔擡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与他相拥。
刚好柴誉站累了,干脆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借力站着。
半个小时以后,柴誉放水洗掉手中的痕迹,说:“回去吧,睡觉。”
瑟尔站在他的身前,问:“你不需要解决吗?”
柴誉打着肥皂,有些莫名其妙,“解决什么?”
瑟尔看向他的下//身。
他们的姿势过于亲密,又磨磨蹭蹭。
很难不出问题。
柴誉擦去手上的水,“那你死心吧。”
瑟尔问:“什么意思?”
柴誉想了想,说:“我大概吃了六年的药。”
瑟尔偏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