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笑着回道：“那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回握住柴誉的手，问：“我的吻呢？”

柴誉问：“什么？”

瑟尔说：“我变回去了，你应该给我一个吻的。”

柴誉无语，“我给你一巴掌，好不好啊？”

瑟尔笑了一声，“不好。”

柴誉拿他没办法，所以转过头去，倚着石头堂堂装死。

“真的不可以吗？”

瑟尔凑近了，近到连呼吸都清楚了。

柴誉睁眼，就见瑟尔注视着他，两人距离绝不超过五公分。

瑟尔眨眨眼，偏头道，问：“我的吻呢？”

柴誉说：“我可以给你一巴掌。”

瑟尔轻笑，双手搂着柴誉的脖子，大腿夹着他的腰，微微低头，吻向柴誉。

柴誉全程像是死人，坚决不给任何反应。

好在瑟尔没有持续跟进，只是浅尝辄止，很快便放开了柴誉，心情不错，“谢谢。”

柴誉不想理他，拍拍他的后腰，“好了，既然计谋得逞，就别来烦我了。”

瑟尔看着他，得寸进尺，问道：“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觉吗？”

柴誉头也不回地问道：“你不是一直都和我睡在一起吗？”

始终不肯分房分床，像是闹别扭的小学生。

瑟尔抚摸着他的耳垂，想了想，说：“不是那种睡觉。”

柴誉擡眼，目光冷冽，“你是不是活腻了？”

瑟尔认真说道：“不是。”

柴誉头疼，“那就别再提了。”

瑟尔有些失落，“好吧。”

他抱着柴誉的肩膀，问：“今晚我还能和你睡在一起吗？”

柴誉没什么好气儿地回道：“不然呢？你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瑟尔笑了几声，又吻向柴誉，“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