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呼~
“啧。”小老头看向他,数落道,“聪明不干,等于笨蛋。”
柴誉顺从说道:“我是笨蛋。”
小老头欲言又止,“你……哎,真拿你没办法。”
走到长街尽头,玛尔巴斯和拉斐尔已经等候多时,见到他们的身影,招了招手,快步向前走去,和他们汇合。
拉斐尔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小老头,挑了挑眉,“你怎么又喝酒了?”
小老头嘎吱嘎吱地咬着冰糖葫芦,“这不是过节嘛。”
“少喝点,你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好。”拉斐尔苦口婆心,“你可是高龄中的高龄,酗酒嗜甜,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小老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好。
“哎呀,让他喝吧。/l!u~o-l¢a+x!s_..c¨o^m/”玛尔巴斯咬着轰炸大鱿鱼,“这不是有我嘛,死了都给他拉回来。”
拉斐尔踢她一脚,“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去喂鱿鱼。”
玛尔巴斯努了努嘴,躲到小老头的背后,“呵呵。”
小老头擡手往下按了按,“行了行了,别吵了,我身体好着呢,都别咒我。”
临近中秋节,街上琳琅满目、十分热闹。
逛了大半条街,玛尔巴斯和拉斐尔提着大包小包地回到大部队,身后还背着一只竹篓,里面装满了衣帽装饰。
小老头往里瞅了瞅,“哎,这得多少钱啊。”
玛尔巴斯将竹签扔进垃圾桶,“二三十枚金币吧。”
小老头叹气,“真能花钱。”
他戳了戳柴誉,“你真不去管管啊?”
柴誉与瑟尔走在一起,正在说着小话,被小老头一问,这才回神,问道:“管什么?”
小老头大咧咧地指着两只竹篓,“她俩啊。”
“花吧,挣钱就是为了花的。”柴誉心态很好,“某种意义上,我们的钱是无限的,不用担心。”
小老头说:“好吧,你还挺乐观的。”
柴誉笑道:“没有必要担心。”
以前,他还具有一定工作能力的时候,每每发工资,都会觉得很怪异。
有的同事会定时给家里打钱,有的同事会存款、补贴家用,有的同事会为孩子存款、作为成长基金。
一眼望过去,好像只有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发了工资,大致流程就是交房租、买菜、买书,花费寥寥,没有太多娱乐活动,一个月下来,能攒下好多钱。
那时,他与父母的关系近似于丁点儿没有,不聊天、不见面。
有时候,柴誉会想,如果父母问他要生活费,无论多少,他都会给的,因为那起码代表着,他是被需要的。
可惜,父母从来没有要过。
他们从来不会索求什么,也不会主动说些什么,所谓的亲子关系,更像是陌生人。
柴誉思绪回笼,说:“花吧。”
不用多说,钱乃身外之物。
小老头叹气道:“还是年轻好啊,有消费的魄力。以前我在王城当魔法教授,一个月两百枚金币,虽说工资不高,一个高级委托的事儿,但是攒吧攒吧,也能攒下一百多枚金币。”
玛尔巴斯开口打断他的忆往昔峥嵘岁月,“那你被逐出王城后,怎么会分币儿没有呢?”
小老头略微尴尬地抠了抠下巴,“这不是都去买魔法书了嘛,学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
玛尔巴斯嗤笑道:“呵呵。”
巴安小镇,与北边的遍地火山截然不同,南部平原,临水而居。
小老头租了一艘游船,抱着两大桶黑啤,摇摇晃晃地上了船。
玛尔巴斯看着他费事儿的背影,问:“你确定不需要让我治一下你的腰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