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玛尔巴斯应道:“嗯。”
小老头又看向柴誉,提示道:“她是修女。”
柴誉出声解释道:“我知道。”
话落,他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悉数讲出,总结道:“我和她之间,没有关系。”
小老头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好。”
闲人在场,两人没有多聊。
夜深,小老头外出买了些夜宵,放在桌上,一边吃,一边与柴誉商讨着建房事宜。
谈话期间,玛尔巴斯抱着奶油炖菜,光明正大地偷听他们的对话。
将二次修改过的设计图折了又折,放进袖子中,小老头拍拍柴誉的肩膀,“交给我,你尽管放心。”
柴誉啃着面包,“可以。”
放下手,小老头转头,看见喜之郎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与玛尔巴斯,于是好奇问道:“怎么了?”
喜之郎目光幽怨,“没什么。”
柴誉遮挡住它的视线,“去和咪咪玩吧。”
喜之郎不情不愿,大声说了一句:“哦。”
送走喜之郎与咪咪,玛尔巴斯放下饭碗,问:“你真的不需要治愈牧师吗?”
柴誉摇头,“不需要。”
玛尔巴斯不依不挠,“只要您愿意收编我入队,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
小老头伸手横在她的面前,说:“不行。我们对你知之甚少,不能莽然带你进队。”
柴誉沉默地嚼着面包。
他想说,其实,他也没有同意小老头入队。
想了又想,他没有说出口。
玛尔巴斯探头,“相信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小老头大咧咧地讲道:“你死了这条心吧。”
玛尔巴斯没管他,而是注视着柴誉,一错不错。
柴誉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便从身后拿出几个罐罐,推到玛尔巴斯面前,“打开。”
玛尔巴斯挑眉,接过罐罐,手指一屈一拉,几十个罐罐同时被打开,很是容易。
柴誉点头,若有所思,“那你入队吧。”
小老头啊了一声,“为什么?”
“以后,你负责开罐罐。”柴誉指指玛尔巴斯,语气轻松。
玛尔巴斯拿着罐罐,“就这?”
柴誉说:“就这。”
小老头仍然不理解,“不是,为什么啊?”
柴誉放
不为什么。
纯粹是因为,他不想再累死累活开罐罐罢了。
苦力毛遂自荐,不用白不用。
啊,没了罐罐,生活真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