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玛尔巴斯戴上斗篷,转身进入丛林,腰上挎着一个小布包。
盛夏,正是吃酢浆果的好时候。
待她采完酢浆果、回到小院,天幕已经转黑了。
她解了布包,看向农田旁的拉斐尔,问:“柴誉呢?”
拉斐尔蹲着身子,没有回头,“在厨房里。”
玛尔巴斯偏头,擡步向前,问:“你在干什么呢?”
拉斐尔侧身,露出地面上的小小植株,“是神树。”
玛尔巴斯眉头一跳。
拉斐尔浅笑道:“女神给予的种子,驱魔强化,效果一流。”
玛尔巴斯收手,站在一旁,“行。”
挪开视线,玛尔巴斯掠过拉斐尔,走进厨房,探头看去:“有空吗?”
柴誉坐在炖锅前,看向玛尔巴斯,“没事。怎么了?”
玛尔巴斯笑着擡起小布包,“我采了一些浆果,可以做果酱。”
柴誉微擡下巴,“放在那里吧。”
玛尔巴斯将小布包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灶台上成堆的蛋奶饼干,有些惊讶,“怎么做了这么多?”
柴誉添了些柴,说:“明天是瓦伦的生日。”
今天下午,几只黑熊来到小院,特地说明了此事,并且热烈邀请柴誉前去赴宴。
柴誉推脱不掉,便应下了。
可能这就是异世界的熊情世故吧。
为了熊情世故,柴誉又熬了个大夜,做了三桶蛋奶饼干,半人高的生日蛋糕,以及两大盘子的蛋挞。
可能其中也有躁狂的因素吧。
总之,直到第二天晚上,他脑袋都是昏的。
仲夏夜,篝火旁。
柴誉抱着咪咪,忍着睡意,看着周围的一切,脑瓜子生疼。
昨晚,他又失眠了。
周遭环境,无比吵闹。
黑熊围绕在树洞前,手拿啤酒,欢声笑语,十分兴奋。
小老头和黑熊待在火堆旁,拿出刻刀与木墩,一边喝酒一边做着木雕。
拉斐尔不能喝酒,便与喜之郎坐在一起,喝着果汁聊着天。
玛尔巴斯与黑熊首领相对而坐,狂饮啤酒。
人影交错,熊影绰绰。
晕人症要犯了。
柴誉闭眼。
头疼,疼得要死。
这时,瓦伦凑上来,手里拿着两大杯啤酒,笑眯眯地问道:“喝不喝?”
柴誉睁眼,静了一会儿,接过啤酒,朝瓦伦敬了敬,然后一饮而尽。
瓦伦睁大了眼,看看空了的大杯子。
喝完啤酒,柴誉没有注意到它的表情,举起杯子,说:“再来一杯,谢谢。”
瓦伦眨眨眼,抱着空杯子离开,几秒后,又抱着满满一杯啤酒,回到柴誉身边。
柴誉再次接过杯子,全部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