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耶呼~
几乎是没有得到柴誉的丁点儿同意,小老头就拿着魔杖,固执地要教他魔法,举着设计图纸,坚持要做新房建设的监工。
可话又说回来,小老头刚抵达木屋时,柴誉的态度,的确是模棱两可。
甚至可以说是默许了。
柴誉搅着碗里的玉米粒,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小老头嚼着肉排,问:“那我们是什么因?”
柴誉放下汤匙,“祸因。”
小老头哎了一声,“怎么会是祸因呢,明明是极好的福因啊。”
柴誉持保留意见,“或许吧。”
曾经,也有人主动靠近过他,想要做他的朋友。
然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性格太差劲了吧。
柴誉漫无目的地乱想。
或许某天,面前正在说笑、仿佛关系好得不得了的三人,也会因种种事情,离开他的身边,去到更遥远的地方。
对于这种事情,柴誉有着十分稀烂的心理准备。
无非就是再玉玉两天,不是什么大事。
柴誉注视着盘子中的蔬菜沙拉,没头没尾地说道:“以前在公司上班时,同事经常会请求我,让我帮他们做些事情。”
拉斐尔问:“什么事情?”
柴誉说:“工作上的事情。有时是做报表,有时是调整ppt,业务范围很广,广到让我怀疑我的身份,我可能不是公司职员,而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区别是王八能得到硬币,我只能得到失眠与焦虑。”
拉斐尔咬着叉子,“不要这么想。”
柴誉嗯了一声,“后来就没想过了,因为我被公司辞退了。”
算是一个小小的地狱笑话。
更为地狱的是,当他把这个笑话作为调和气氛的工具讲给医生后,他笑了,但医生没笑。
可能,这个笑话,确实不好笑吧。
想了几秒,柴誉继续说道:“我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事情,无论是同学,还是同事,还是父母。”
拉斐尔问:“你和你的父母,关系不好吗?”
认真沉思过后,柴誉不太确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在上高中以前,我一直被寄养在爷爷奶奶的家里。”柴誉说,“高中是寄宿制学校,半个月放一次假,所以即使到了双休日,我也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流。”
对他来说,父母是不可有也不可无的东西。
柴誉神情淡然,说:“我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讲完,他继续吃着白面包,其余三人都是一阵沉默。
态度漠然,仿佛刚才说出的种种事情,都与他无关。
甚至在沉默之中,柴誉倏然冒出一个想法。
寝不言睡不语,或许是有一定科学依据的至理名言。
就像现在,因为他说了几句话,然后饭桌就被上了沉默的debuff,无法驱散。
柴誉放下空了的汤碗,主动结束话题,说道:“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再去纠结,也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玛尔巴斯斟酌几秒,“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柴誉手一抖,差点把碗摔在地上。
玛尔巴斯啧了一声,“我是认真的。按照年龄计算,我甚至能当你的祖奶奶。”
柴誉收起碗筷,心有余悸,“别了吧,怪吓人的。”
拉斐尔指指自己,“我也可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