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想死
小老头看向柴誉,问:“怎么了?”
柴誉回过神来,说:“有人。¨5-s-c!w¢.¢c\o~m/”
众人看向黑暗中的小路。
被水泡发的不明生物摇晃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呼吸沉重,从浮肿喉咙艰难涌上黏合的嘴唇,又缓缓吐出。
玛尔巴斯抽出魔杖,一道火光直直奔向不明生物,严重巨人观的尸体瞬间炸开,臭气冲天。
拉斐尔放出一道屏障,挡住它的身体碎片。
她蹙眉道:“果然是他们。”
和努卡村庄简直是如出一辙,鬼城、潮气、巨人观的尸体。
拉斐尔问:“就差个魔像了,进去吗?”
“不用进去。”玛尔巴斯擡手拦住她的动作,眼中隐隐有着跳动的小火光,“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他们就在这里。+h_t·x?s`w_.*n′e′t~”
魔族相吸,几乎不用多加辨别,就能闻到空气中同类的味道,铁锈味儿,与弗加洛和拜帕身上的咸腥味儿。
十分强烈,近在眼前。
玛尔巴斯挥了挥手,“跟我来。”
拉斐尔跟上她的身影,小老头才刚擡步,就在余光中瞥见柴誉的动作,始终低着头颅,没有动作。
小老头问:“怎么了?”
柴誉攥着袖口,怀里抱着湿漉漉的瑟尔,闻言眨了下眼,“有点头晕。”
秋风凉,身上又都是水,哪怕不动,也是冷得可以。ˉ|新?完ˉ)a本31神#站e′ !无+错?内?+容)
小老头向前一步,试着他的温度,“是不是感冒了?”
柴誉说:“没这么快吧。”
而且并非是简单的头晕,更像是产生了幻觉,眼前出现重影,头与身躯越来越重,几乎快要晕倒。
小老头关切地牵起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出城门,“你要不要在马车上休息一段时间?”
瑟尔攀在柴誉的手臂上,同样担忧地喵了一声,按按他的皮肤,眉头微皱。
柴誉想说没事儿,但头实在是太晕了,他只好半推半就地上了马车,缩在角落里缓和着不适。
将他送上马车,小老头就离开了。
离开前,他将喜之郎留在马车,让它代为照顾。
环境寂静,甚至没有虫鸣鸟叫,只有无限蔓延的死寂。
瑟尔跳到椅子上,偏头查看他的状态。
柴誉眯起双眼,看见一只朦朦胧胧的猫影,说:“要不你把我拍晕吧。”
瑟尔不安地垫着爪子,“喵?”
“算了。”柴誉将头抵在膝盖上,“我睡会儿,有事叫我。”
喜之郎有些害怕,因为自从上了马车,它就能感觉到它的血条在突突突地疯狂下降,“主人,你别睡死了啊。”
它跳到地上,蹦到法兰伦城里,毫无人烟,小老头早就走了。
喜之郎大声喊着小老头的名字,无人应答。
于是它垂头丧气地回到马车,蹲在柴誉的身前。
然而,它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难以控制。
这太绝望了。
血条似乎要触底了。
“不要啊,主人……”喜之郎强撑清醒,看向瑟尔,想要说些什么,但它眼皮一搭,化成了一摊软水,失去所有意识。
在座三个活物,两个晕死,这太奇怪了。
瑟尔轻巧地跳到木板上,碰碰喜之郎的身体,没有反应,反倒被薅了一层猫毛。
瑟尔变回人形,半蹲在柴誉的身前,搂过他的肩膀,试着他的状态。
应该是中毒了。
神兽天生法抗就高,不易中毒,人类截然相反,稍有毒素,就会被命中重创。
能够驱散毒素的玛尔巴斯已经走远了,瑟尔按着柴誉的手腕,心绪不宁。
柴誉的呼吸越来越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