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已经独居南山了,只偶尔下山时,听得民间百姓谈天时提到的。-n^i?a′o^s/h^u_w/.¢c_o/m¢
“无事,只是过来赏赏花,原以为只有这千篇一律的菊花,谁知竟然这花房里还藏了一朵娇花呢!”骆麒麟这般说着,又往前走近了几步,目光如炬看着宝儿。
“公子慎言。”就算那骆麒麟以后有多么受人敬重,可现在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这言语之间都是轻浮之意。
宝儿心下一叹,若是两人继续待在这里,估计等会儿这花房就会过来一大群人了,她现在头晕,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听闻公子对花颇为研究,可否能请公子说说?”宝儿一边望着门口,一边笑着对骆麒麟说道。
骆麒麟听得宝儿一说,心下大为惊奇,他是极爱花之人,曾经跟着自家爱花的祖父云游了几年,祖父去世以后,他只能是借着种花来思念祖父了。
“哦?可我是一个大老粗,不懂这花房里的草木,却可以赏赏你这朵花。”骆麒麟敛下心中疑惑,这小娘子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呢,如同一只盯着小鱼干却装懒的小猫儿。\咸,鱼/看^书_ ?已¢发/布~嶵·芯-蟑?劫*
“骆公子,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可真愿意今日折在这里?”宝儿头晕极了,她懒得继续同骆麒麟周旋下去,直接向对面人扔了一句话。
宝儿这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出击,将骆麒麟的心里藏着的秘密搅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骆麒麟闻言变色,手中的折扇一收,直逼到宝儿跟前。
雨音一脚挎在前面,朝着骆麒麟袭去,只见骆麒麟横出折扇一把敲在雨音的腰间,大掌扫出一阵风,将雨音逼到了一旁。
宝儿面前没了雨音打掩护,整个人暴露在骆麒麟的攻击范围之内,骆麒麟心底最大的秘密被人偷窥了去,为了不生旁的事端,自然是想要杀人灭口了!
宝儿只觉得颈间一凉,就感受到骆麒麟在自己耳边狠狠道:“小娘子难道不晓得话多死的快吗?”
宝儿心里如惊涛骇浪,尽管是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未曾想到骆麒麟出手如此狠厉,传言说他心狠手辣,果然不虚。
“骆公子的心胸便是如此吗?”宝儿极力稳了稳心神,她不能慌乱,骆麒麟没那么傻,若是在公主府杀了她,那就是拿自己的前途在赌。′s~o,u¢s,o.u_x*s\w*.?c?o.m!
“我既然知道骆公子的秘密,便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今日骆公子若是出手杀了我,这秘密暴露是小事,这严重的是,骆公子的一生都会毁在今日。”
骆麒麟看着自己身旁的女孩,明明害怕地出了满头冷汗,声音也颤抖地厉害,却依旧在和他周旋,可真有意思。
“你怎么知本公子没有脱身的法子?”骆麒麟饶有趣味盯着宝儿,又带着警告意味看了看雨音,示意雨音注意距离。
因为在那个梦中,骆麒麟也遭遇了如同今日的事情,只不过主角不是宝儿,是钟慧。
骆麒麟被人设计夺了钟慧清白,然而钟慧已有意中人,竟然在新婚当夜投了湖,钟家痛失爱女,将骆麒麟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定国公夫妇也相继去世,定国公府日益没落。
“公子为人正直,难道会做那种逃跑的傻事?”宝儿白了一眼骆麒麟,她倒是忘了现在的骆麒麟可不是经历过家破人亡的那个男人。
“这……这自然不会”骆麒麟被说中了心事,又不想丢面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
“果然是骆大将军的儿子,公子且放心,我不会说出去,说出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宝儿小心翼翼避着脖子上的折扇里藏着的尖刀。
“空口无凭,立个字据来。”骆麒麟看着宝儿不似作假,潇洒地收了折扇,从怀里掏了一个胭脂,还伸手将宝儿手里的帕子夺了过来。
雨音看着骆麒麟无礼的举动,趁他不注意之际拍开了他,将宝儿拉到身后。
骆麒麟刚才伤了雨音,而且确实夺了宝儿的手帕有些失礼,他只默默打开了胭脂盖子,笑道:“别怪我过分,毕竟我们只见过一面。”
防人之心不可无,宝儿自然懂得,她爽快地拿过帕子和胭脂,用指尖沾了胭脂在帕子上写了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