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飞天扫帚课
第5章飞天扫帚课
不出所料,飞天扫帚课仍然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课。+m_i!j+i~a_s~h,e`._c+o!m/一群年轻巫师散落在开阔的草甸上,温暖的春风轻柔地掀起他们长袍的衣角,脚下的青草如涟漪般层层起伏。草甸边缘连接着幽深的森林,更远处,苍黑的树影在风中婆娑舞动。
德拉科被高尔克拉布还有一群斯莱特林围着,大家几乎都已经分享过自己的故事,纷纷让德拉科说一个有意思的。德拉科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飞天扫帚了,更不要说骑着飞天扫帚的趣事。
然而周围热络的目光最终还是让德拉科回忆起小时候骑着飞天扫帚的幸福时光,不自觉的开始自吹自擂起来。他感觉重生回来之后总跟一群小孩待在一起,自己都不由自主地又变成小孩了。
哈利在一边静静的听着,罗恩却在一旁露出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悄悄和哈利说:“我还以为马尔福多厉害呢,结果就是说大话呗,谁不会啊。”
赫敏在一旁十分紧张,毕竟根据马尔福的描述,飞天扫帚太危险了。这些经验是书本永远无法教会她的——她反复尝试过,却总是徒劳无功。@\¤看#-/书;?君[? £>无??错:?内-?容£尽管早餐时她把《魁地奇溯源》里的飞行要领背得滚瓜烂熟,那些文字依然没能转化成她身体里的本能。
纳威紧挨着赫敏,竖起耳朵捕捉马尔福话里的关键词,全神贯注地听着,希望能从他的话里找到让自己稳稳待在扫帚上的诀窍——他奶奶向来严禁他碰这些危险的玩意儿。
灰发利落的霍琦夫人大步走进场地,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扫过整片草场。学生们立刻站到各自分配的飞天扫帚旁。
霍琦夫人利落地示范了跨上扫帚的标准动作,再三强调要用膝盖夹紧扫帚柄。记住,起飞时一定要干脆利落,她环视着学生们说道,等我的哨声一响,就用力蹬地。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纳威又出了状况。他的扫帚像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冲——二十英尺——三十英尺——转眼间已经超过城堡的矮墙了。纳威的手指死死扣着粗糙的扫帚柄,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圆脸上布满冷汗,嘴唇不停地颤抖,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蚂蚁般大小的同学们和越来越远的草坪。×a°如(a文_网|`* ?无e错?:内?容+呼啸的风灌进他大张的嘴里,让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扫帚还在疯狂地打着转上升,纳威的长袍下摆像受惊的鸟翅膀一样扑棱棱地拍打着。
眼看着纳威就要从扫帚的一边滑下来,哈利也管不了其他的,骑着扫帚就向纳威飞去。他那把又破又旧的扫帚被他使劲拽着往纳威飞去。
在纳威掉下来的一瞬间,哈利试图把纳威接到自己的扫帚上来。可是他高估了这把破旧的扫帚,也低估了纳威的恐惧。即便被哈利接住,纳威也在不停地挣扎,他太害怕了,拼命地挥动自己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
可是他越是挣扎,哈利就越是难以控制。眼看着两人在空中向地面俯冲,德拉科咒骂一声,也骑着扫帚飞向两人。
“破特,你的脑袋是摆设吗?你难道认为你一个人可以把隆巴顿先生安然无恙接到地面?”德拉科一边大声指责,一边狠狠拽住纳威的手臂。两人一人一边把纳威架着带回了地面。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德拉科仍然喋喋不休,“伟大的救世主喜欢逞英雄,然后让自己和隆巴顿先生一起住进校医院。这样的新闻可以上头条!”
哈利转身看向德拉科,没有因为他的阴阳怪气而生气。看着德拉科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他莫名觉得有些愉悦,这个家伙或许这一次还真的转性了。“谢谢了,马尔福。”
德拉科的嘴猛地停住。随后他撇了撇嘴,转身走回斯莱特林的队伍里。
另一边,霍琦夫人和一众学生们快要吓坏了。女孩子们还在心有余悸地喘气,男孩子们则一股脑涌到哈利和德拉科身边,七嘴八舌叽叽喳喳的表达自己刚才的惊恐和激动。“太帅了,少爷!”克拉布在一边惊叹。潘西则挤到德拉科身边,暗暗打量德拉科的袍子,发现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罗恩在哈利旁边手舞足蹈:“哈利,你知道吗,你刚刚像火箭一样窜出去了!这真是太酷了!”赫敏则很不认同:“刚刚那样做太冒险!霍琦夫人说过绝对不可以擅自行动的!”
霍琦夫人蹲下身仔细检查了纳威的情况,发现他除了受到惊吓外,只是脚踝轻微扭伤。没什么大碍,孩子,她温和地说,轻轻拍了拍纳威的肩膀,我这就送你去庞弗雷女士那儿看看。
她直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全班:在我送隆巴顿先生去校医院期间,所有人都不准轻举妄动!把扫帚放回储物棚,今天的飞行课到此结束。她的视线在哈利和德拉科之间停留了片刻,至于波特先生和马尔福先生...我相信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对你们今天的表现很感兴趣。
纳威抽噎着抹了把脸,在霍琦夫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朝城堡走去,每走一步都因为脚踝的疼痛而微微皱眉。
众人转过身来,就看见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两人站在草坪边缘。
两位教授的出现让整个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那严肃的表情和严肃的语气,让人不禁为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捏了一把汗。同学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教授找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时间回到穆瑞吉来访的那个夜晚。当穆瑞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邓布利多依然静静地站在隔窗之下,宛如一座沉思的雕塑。
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他那银白的长发和长长的胡须上,使得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银辉之中。他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能够穿透黑暗,看到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