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要让所有人都说真话，否则……

她的目光变得遥远，仿佛穿越了时间：“有一天，妹妹偷偷把最后一个果塔吃了，把碎屑丢在我的床底。¨k`e/n`k′a*n*s+h·u′.￠c￠o^m/当母亲问起来，她说不是她吃的，母亲相信了她.……”

红皇后的手指紧紧攥着王座扶手，指节发白，“我气得跑出去，撞倒了脑袋，从此就……”红皇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矮小的身体，用手摸了摸自己硕大的脑袋。

“所有人都喜欢妹妹，她长得好看，举止优雅；可我……丑陋。所有人都不相信我……”

哈利的心揪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德思礼一家总是相信达力而不是他，哪怕明明是达力打碎了花瓶或是吃光了冰箱里的布丁。

德拉科的表情也变得复杂，哈利猜测他也许想起了自己与父亲之间那些永远达不到的期望。

红皇后继续说，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我开始痛恨谎言，任何形式的欺骗。我发誓当我成为女王，我要让所有人都说真话，否则……”

她做了个砍头的手势，但此刻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助的防御，而非真正的威胁。`l~u￠o′q¨z,w_..c+o/m~

柴郡猫突然完全现身，用尾巴轻轻环绕住红皇后的手臂：“但您忘了，陛下，您后来变得比说谎的人更可怕。您开始看到谎言无处不在，即使它们根本不存在。”

红皇后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哈利鼓起勇气问道：“您的妹妹……白皇后，她现在在哪里？”

“她统治着仙境的另一半，”红皇后闷闷不乐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红发，“所有人都觉得她比我善良、比我公正……”

她的声音里满是苦涩，“但只有我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表面上温柔善良，可……”

她突然停下诉说，重新板起脸来，只是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让她此刻的凶狠看起来有些色厉内荏。

“我不需要跟你们说这么多！”她摸了一把脸，一把推开蹲在自己身前的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跑回自己的宫殿里，“现在，你们就守在我床边，我要睡觉了！”

“啪啪”两声击掌声音过后，几个红桃卫兵搬着一张足足能躺下三四个人的床走了进来，放在红皇后的床旁边。

“你们两个，就睡那边。.k!a~n`s\h`u+g,u?a?n′._c!o?m¨”说完，就自顾自躺下了。

红桃卫兵也不管德拉科和哈利两人还站着，径直离开并熄灭了宫殿里的灯。

仙境里的时间流逝速度让人诧异，红皇后才睡下一会，夜幕就完全降临了。

宫殿陷入黑暗后，哈利躺在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巨大床铺边缘，背对着德拉科。

红皇后均匀的呼吸声从不远处传来，偶尔夹杂着几声含糊的梦呓。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扭曲的图案。

哈利盯着那些光影，却怎么也睡不着。红皇后讲述的童年往事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自己深埋的记忆——楼梯间里度过的夜晚，达力吃光所有布丁后指向他的胖手指，弗农姨夫震耳欲聋的咆哮撒谎的坏孩子！

“波特，你再翻来覆去，整张床都要被你掀翻了。”德拉科压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哈利僵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一直在不安地辗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静止。

“抱歉。”他小声回应。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哈利能闻到德拉科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像是冬日松林与某种昂贵香水的混合。这气息莫名让他想起四年级时在马尔福庄园瞥见的雪景——冰冷而美丽。

“她让我想起我父亲。”德拉科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永远觉得我不够好，永远在比较。但其实我都知道……‘”

哈利转过身，在微弱的光线下看到德拉科仰面躺着，银灰色的眼睛反射着月光。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却又仿佛比任何时候都近。

“至少你父亲在乎你，”哈利不由自主地回应，“德思礼一家巴不得我从不存在。”

德拉科侧过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不带嘲讽的微笑：“看来救世主和食死徒的儿子也有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