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轻轻吹着腿上破皮的伤口,抽泣道。
周时越晌沉声说:“馨馨,你之前说,只要我能让小宝健康长大,就答应跟我在一起。沈棠梨就是我的筹码,她腹中的孩子就是给小宝续命的。等移植成功,我就会跟她离婚......你再忍最后几个月,好不好?”
安馨垂着眸,“我以为,你渐渐喜欢上她了。”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周时越之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好似真的对沈棠梨动了真心。
“怎么可能?”周时越轻叹一声:“我对她只有利用。”
安馨不知有没有听进去,问道:“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惩罚她?”
闻言,周时越怔了怔。
“不会根本没想惩罚吧?”安馨失望地看着他,“她把我害得这么惨......”
“你来说吧。”周时越转头看她。
安馨眼眸转了转:“我记得你说过,沈棠梨有幽闭恐惧症......这个惩罚,一点皮肉伤都没有,不过分吧?”
“......”周时越握着方向盘的力道紧了紧,“好, 听你的。”
说完,他拨给了助理。......沈棠梨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饭店里走出来的,此刻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脑海中全是周时越那张冰冷的脸。
到底还是心尖上的白月光最重要。
她庆幸自己提前发现了他的意图,没有等到把孩子生下来。
“滴滴——”
鸣笛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