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珂看向她，眼中的神色被泪水浸泡着，顾梦有些看不清楚了，总像是包含着同情和怜悯一般，只是顾梦有点猜不到，这种同情和怜悯，到底是对着她的呢，还是形容她自己的。

“顾梦你不懂的。”赵珂笑了笑，“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一手培养起来的。我就这么随性的放手，让给别的女人了吗?”

“不可能的。”她收住自己的笑容，神色里面多了几分镇定，“我不可能放手的。”

是她话太多了。

顾梦没再继续和赵珂聊这个话题。

有时候，点到为止就可以了。

应该说的不应该说的，要保持一个尺度。

就比如现在。

“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两人在这温柔的月色之下，安静的喝着酒，都不发一言。

小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梦和赵珂两个漂亮的女孩子醉醺醺的坐在路边。

她过去的时候，就看见顾梦一副傻笑的模样，而赵珂脸上却是乱七八糟的样子。是哭过之后，又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最后将脸上的妆容却混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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