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瞥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开口吐出五个字:“我只跪死人。_0.0-小¨税!王.¨免·废^粤?读′”
“你!”那人被她说的一愣,继而马上明白过来,她这话一出口,怕是让她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了。
正当他纠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仙帝突然眉头一舒,朝那人摆了摆手,极其宽宏大量地道:“罢了,颜夕上仙来仙界多次,从未有过此等境遇,不能适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这话明里看似免去了一番争吵,实则是在暗贬颜夕如今被众人奚落的地步。
颜夕也不恼,淡淡道:“我来仙界多次,从未跪过你,看来你已经适应了。”
仙帝眼中神色明显一沉,可面上却笑了起来:“你不想先听听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判决?”
颜夕嘴角一掀,似是嘲讽:“仙界毫无新意,不过一死而已。”
仙帝笑容不变:“错了,是剔除仙骨后,再死。”
颜夕挑了挑眉,看来有些意外。
仙后猛地看向他,不可思议地唤道:“容哥……”
容哥?……应容?
仙后在外从来叫仙帝为陛下,怎么今日竟惊慌失措地唤了仙帝的名字?
不止颜夕,众仙心里皆是意外,看仙后的样子明显是有什么话要说,但下一瞬,待看到仙帝看过来的眼神时,仙后不由自主地噤了声。+3+5_k+a.n¨s+h+u-.′c′o!m¢
那眼神阴沉的可怕,如同龙被触及到逆鳞时的暴怒,仿佛下一刻便是湖海将倾,天地覆灭。
无人敢发声。
仙帝沉声:“行刑。”
守在殿门外的仙兵仙将应声,众人眼前一闪,那些人便已将颜夕包围起来,水晶灯光照在冰冷的铠甲上,将殿内氛围烘托地更为压抑。
颜夕按了按腹部的伤口,面容沉静,好似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仙帝只当她在硬撑,哼笑一声,扬声道:“既然曾是仙界的一份子,便允你留下一个遗言吧。”
颜夕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微抬下巴,冷笑道:“你的位置,应当是坐不稳了。”
仙帝心中一惊,怒喝:“动手!”
颜夕身体一瞬紧绷,一直形如雕塑的沈北砚也动了起来。?y.k*r_s?o~f-t¢..c~o!m+
正在那群仙兵扬起手中兵器结阵的时候,一阵强大的法力以摧枯拉朽的气势从殿外而来,直将那些人震得后退数步。
殿外风云变色,一瞬间乌云翻滚,席卷整个蔚蓝色的天空,那一抹白色身影就这般从一望无际的黑色中走来。
脚步沉稳,寒气逼人,魔气在他周身萦绕,将他的阴森恐怖渲染得无可复加。
“我看谁敢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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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狐一路向西,且速度不慢,眼看前方不远处便是溪沙镇,那群狼狐却如同受到惊吓一般,突然窜入林中,四散逃开,不过一瞬便已然失去踪影。
天颐看了看旁边的闵时易,神色中明显带着疑问。
那人却仍是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见她看过来,摊手无奈道:“您别看本王,本王都说了,这些不伦不类的东西非妖族所产,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本王自然也不知道。”
天颐沉思片刻,刚一抬头想要张口,却被突然跑来的灵犀山弟子打断了。
那人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闵时易明显看到天颐的眉头皱起来了。
看来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心下沉思,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视线乱飞,看起来是在欣赏人界的风土人情。
那边静默片刻,天颐果然开口道:“妖王殿下……”
闵时易没等那人说完便打断道:“天颐神女请便。”
天颐倒也不在意话被打断,只微一颔首,视线便移向西方所在,“这边的事情便拜托妖王殿下了。”
却没有听到应答。
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天颐心下奇怪,偏头看过去,却见闵时易——
已经满脸兴奋得到街边摊位挑选小玩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