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位地只却都面无表情,似乎对于所谓的香火供奉、联邦正神并不在乎,他们只是平静的上前,只是平静的站在彼岸世界之外,只是平静的等侯着天碑暗淡之时。
“几乎都是兽所化。”天穹之上,有大能低语,感慨道:“地发杀机,龙蛇起陆啊
彼岸世界,阴长安。
张福生站在太极殿前,目光死死凝视着弥勒佛象、弥勒天位的圆滚滚肚皮,自身精气神正在飞速流逝。
睁开火眼金睛的消耗,大的有些吓人。
他一边聆听着赤牛真君那边的传音,听着彼岸世界之外发生的变故,同时也死死凝视着【九幽】。
九幽无垠,藏匿在弥勒腹中,而弥勒腹中,即为未来。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他看着沉溺在黄泉河中的古圣,看着钟山之上的烛龙大尸,看着破碎的城市和空荡荡的地狱大景——
这些只是使张福生心头悸动,真正让他动容的,是那九幽,或者说包裹九幽的未来”中,所散发出了无数条,夹杂因果又不止于因果的无穷丝线!
这些丝线,似乎直接连通向每一个生灵,似乎在实时演算着他们的所有行为举止,以此,构成了一个最大可能的未来!
未来,果然是不确定的。
但同样,弥勒天位中所推演出的未来可能,成真的可能性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
可也有例外。
比如,自己。
并没有那种特殊的丝线连接在自己的身上。
张福生刹那明悟了过来,弥勒佛祖,为未来佛,执掌一部分未来,或者说,执掌一部分未来可能,那若是没猜错的话
九幽,便是被弥勒佛祖亲手放入他所执掌的未来可能中。
便是一万年后,便是那佛腹之内。
而自己,却不在弥勒佛祖所测定的未来之内。
那么,问题来了。
张福生记得很清楚,对于未来一万年后的魏灵竹来说,自己的诸事,永远停止在【现在】这一天。
譬如,如今是1月21日,那对未来魏灵竹来说,这一年的1月21日后就再没有了张福生的存在,【现在节点】推进至1月22日,则张福生便失踪于1月22日。
他永远不在未来可能中出现。
就象是
“我的未来,并未被制定,或者说定制—一更或者说,我的未来无法被制定,o
张福生心头呢喃,心思无比澄澈,恐怕也只有这么一个原因,才会导致未来的可能中没有自己!
毕竟,每一种未来可能,都有可能成真,而若只要制定好每一种未来可能中发生的事情,那未来,也就真正成了确定的了。
张福生自然而然的明悟,能不被制定未来的,唯有可以跳出时光的大罗,当然,还有自己。
可这是为什么?
没有等他去细思,剧烈的眩晕感袭来,精气神此刻几乎已彻底枯竭,无奈,张福生只能关闭火眼金睛,再看向弥勒天位时,便已无法凝望其中所藏着的未来,藏着的九幽。·E′Z′小?说·网..免+费-阅,读-
“呼
他轻轻吐出了口清气,在邋塌老头、李依依和罗城的注视下,走上前,伸出手,于袁飞道的肩上轻做三拍。
但袁飞道却并没有任何动静,更不曾醒来。
“有点意思。”
张福生挑了挑眉头,再做三拍,奇怪的是,袁飞道依旧不曾醒来,这家伙究竟子做什么?
张福生仔细观察他的状态,似乎在与弥勒天位创建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但奇怪的是,这种行为并非是在尝试占据、端坐弥勒天位。
那自己这位师祖所求的,又到底是什么?
张福生没有继续思考—一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