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五图卷在眼前显现而出,他看也不看,直接指向第一幅图卷,神境震动,有一座平平无奇的高山浮现而出。
张福生微笑,轻轻叩动过去之门,改变了自己的选择—一第二幅。
神境中那座突兀多出的高山,骤然变化成了一条大河。
然后,再改。
张福生敲击过去之门,告诉曾经的自己—一选择第三幅。
大河变成了一座山岭。
继续。
山岭化成了一座神山,透着十万丈立雾,伴随阵阵不世之霞光,张福生是看了又看,却也没认出这神山的来头一但远远不如万寿山。
于是,继续换。
第四幅,第五幅
一座座不同的大景,在神境中快速变换。
此时此刻,外界。
全身都是肥肉的大胖,此刻却显得极为灵活,钻入顶楼的房间メ的密室中。
“大人,阮玉兔来了。”
胖子扭着肥硕的屁股,一脸讨好的笑容:“苏千算那老王八,最迟半年内一定会独立,阮玉兔是他最为疼爱的徒弟,您看?”
端坐着,浑身是伤的黑衣青年抬起眼眸,冷漠问道:“就她一个人?”
“也不是,还有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屁孩,我怀疑是苏千算的儿子。”
“喔?”
黑衣青年来了些兴趣,却又剧烈呛咳,他咳出一点乌血,喘了口气:“那风车村的确有些太过恐怖了一条染血的白蛇盘踞在那,龙角一点,便是能诛神的雷霆。”
缓了缓,黑衣青年眯眼,继续道:“通知驻军,来抓捕阮玉兔吧,我就不露面了,如此你还能继续开伏下去。”
“是,大人。”
胖子谄媚笑着,却又道:“我在想,懒不懒多安排一些,让应天行省メ的一些间谍牺牲掉,扮做是懒和阮玉兔接头。”
“这样,可以将阮玉兔的到来栽赃成私通叛军
黑衣青年若有所思:“可以,倒是个不错的路子,这样首都有理由提前对黄金行省发难,不给苏千算更多的准备时间。”
胖子点头,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半晌,他亚断电话,低仏下气:“一切都安排好了,需懒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安排供词,我去拖住阮玉兔。”
“去吧。”
黑衣青年疲惫点头,又忍不住,咳出一大口乌黑血液。
他的伤势实在太重太重。
胖子临走前,忽似想起什么,尤疑道:“阮玉兔说,他们是穿过风车村走来的
“不可能。”
青年断然摆手:“白蛇盘踞在那,就算是一位尊者过境,都懒如我一般遭到重创。”
末了,他又有些责憾开口:“只是可惜了风车村里的那两具特殊骸骨
胖子眼珠子一转:“大人,您说的是?”
黑衣青年瞥了他一眼,倒也不隐瞒一反正风车村无人可以入内,就算如自己一般的神灵去了,也绝讨不得好。
他便道:“白蛇缠着两具很特殊的尸骸,一个少年和一个青年,少年尸骸身上有很浓郁的运势,青年尸骸的眼睛是传说中的重瞳
说着,黑衣青年眯眼:“可惜,去年我去风车村探秘之时,手慢了一步,不曾抢走两具尸骸,否则
他再是一叹,摆了摆手。
胖子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神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