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西出函谷关,一如往年便再为苍生,留下一卷道德?”
“这是什么意思?”姜飞鸟下意识发问,却没有人回答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画面中突然出现的老者——这会是转机吗?
“他在写字?”老院长匪夷所思的呢喃。
与此同时,佛寺之外。
原本伴随恐怖意志苏醒而凝滞的厚雾,忽的又开始流淌。
佛象中,正在一点一点占据黄鼠狼身躯,正在从无数年死寂、沉睡中苏醒的存在,
忽然收敛惊天动地的威势。
那道意志只是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呢喃:
“不会这么倒楣吧”
低沉的大音回荡在这片天地之间,一道道被锁死在此的神灵目光都朝那个老人眺望而去,
凝滞在天穹中的光影巨人也随之一惊。
他也望去。
他便瞧见。
在那里,在木楼前,骑在赤牛背上的邋塌老人微垂着脑袋,
他从身旁蒙面少女的手中,接过了笔和纸,少女则在替他研磨。
并不如何精致、昂贵的毛笔沾了沾普通平常的墨汁,
老人伸手一抖,宣纸凭空飘浮,而后在其上挥毫。
写下一字,诵出一字。
“道可道,非常道。”他如是落笔,如是朗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变发生,
但某个正在从人种袋最深处归来的恐怖意志忽而颤栗了。
他噤声,收敛所有威和势,忽然变得乖巧无比。
与此同时,张福生还在边写边诵。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从这时候开始,已有一些妙相开始显化了,庆云从天上来,伴随的是天花和仙莲,
有金色的泉水在干枯焦黑的大地之上流淌着,
这于过去年间,遭金乌横空而炙烤成焦炭的大地,竟在缓缓的复苏!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牛背上的老人似沉浸在至妙和至理当中,写的越发的快,诵念的也越发的快,
忽有一缕特殊的、似囊括诸因诸果的庆云,从他眉心祖窍中喷薄而出。
“元始庆云!”某个恐怖意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缕元始庆云流淌在张福生的身侧,
他一念之间,动用神通【星数】。
天穹之上,忽有群星闪铄,张福生所诵之道音,投映向群星,借天地妙理,这星数之神通竟百倍千倍的作用着,
使群星在妙言中共振!
于是。
群星便将张福生正诵着的一字一句,伴随星光,泼洒向整个母星。
四十九行省,数千城天地,无不在回荡着道音。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