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馆中陷入死寂。
洪雪生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觉得这个女孩的性子太过狠绝了一些。
张福生听着武道馆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最后问道:
“你不是崇尚仁义吗?”
魏灵竹严肃开口:
“仁义,从来不是心慈手软,我不会去做杀一救百之事,若遇见天倾,我也愿去以肩撑天,舍身取义。”
“但是,一切能威胁到我自身的,我也绝不坐视。”
张福生失神片刻:
“既以自身为重,何必还要舍身取义?既要仁义,为何还要杀戮?”
魏灵竹摇头:
“杀生非恶,一个君子,如果父母被杀死,他能不去报仇吗?”
“至于救人,我固然愿保全自身,不立危墙之下——这本就是正确的事情,但有一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总要有人当仁不让。”
“杀和救,从来都不冲突。”
张福生沉默,认真的打量着魏灵竹。
丫头似乎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道理,未必就对,但也未必就不对。
“这方面,为师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
张福生轻声一叹,话锋忽转:
“你师祖来了。”
洪雪生猛的瞪大眼睛,谁?
魏灵竹也愣了愣,好奇的东张西望:
“师祖?他在哪里?”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
逐渐成了暴雨。
可诡异的是,明明暴雨,武道馆外的长街,依旧人满为患,许多商铺也都被迫还开着。
听着暴雨,听着人声鼎沸。
张福生平静开口:
“此时此刻,大抵是在和老友叙旧。”
顿了顿,他悠扬开口:
“罢了,今日还是为你法吧,姑且听之。”
洪雪生看见青年侧目,目光在角的古琴上。
张福生问道:
“这是你的古琴吗?”
洪雪生连忙点头,注视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入门时间也比自己晚的张师兄,
她开口解释:
“平日里,又是便喜爱弹奏一两曲。”
张福生颔首,礼貌问道:
“我可否借琴一用?”
洪雪生连忙点头:
“当然!”
话,她见到青年伸手一招,古琴居然浮空而起,放在青年双膝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