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时分,那位张署长身上淌出的血。
“大人。”
另一位大宗走来,对着站在旁边观看的老妪轻声开口:
“通过神坛大祭,已请动神灵垂青,钉头七箭书催动,双城市已被完全封锁。”
“无论是偷渡还是打破天穹极顶,都无法离开此次咒杀,是否也要动用钉头七箭书?”
老妪瞪了他一眼:
“你是想让他死掉,我们白费这么多功夫么?”
那位大宗缩了缩脖子:
“倒也不是,只是此人昨日的手段太过于诡异,那三声逐去请上至宝来借势,恐怕更稳妥一些。”
缓了缓,他继续道:
“毕竟我们只有这一份血,只能行一次咒杀来确定他的位置,借用神书,只要不往取命上咒,不就行了?”
老妪沉吟片刻:
“也有道理。”
缓了缓,她有了决断:
“来人,请钉头七箭书!”
片刻之后,一本薄薄的书册被请来,书册正中封皮上,绑着一个染着漆黑血污的草人,
血污不知残存了多少年,多少时光,似乎来自无穷年以前,仅仅看上一眼,便头晕目眩,几欲做呕!
而整个书册仅有二十一页,其上泛着古老而又深沉的气息。
老妪将【钉头七箭书】递上前,那位行咒杀术的上使毕恭毕敬的端起神册,奉在小坛之前。
他手中浮现一根银色长针。
“今,请祭至宝,有子张福生,为祸天下,为乱苍生,告以幽邃之神主”
上使声音低沉,口中念念有词,钉头七箭书并未有任何异动——他本就无法催动此宝,
就是执掌此宝的老妪都不行。
此番,也只是‘借其势’。
“钉,手脚皆废,行不得,动不得,千日僵木,怨气冲天!”
大宗声落,手中银针飞出,狠狠钉在草扎人的胳膊之上,摆在旁的钉头七箭书,似有风拂过,微微颤了颤!
“咒!杀!”
最后两字落在。
同一个刹那。
八景宫中,蜷缩在蒲团之上的张福生猛然低下头。
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寻找自己。
那事物,朝着自己真身而去,但却又盘旋在真身之上,欲落而不落!
原因很简单。
此刻自己用的,是钟山之命,他是钟山,而非张福生,咒张福生的术,如何会落在钟山的身上?
蒲团上。
天尊神色微沉,沉吟片刻,念头一动,道宫大门洞开,他主动将自身重化为张福生,
甚至主动去接引那盘旋在现实真身之上,迟迟不动的无形事物!
因为不这么做。
那事物,这辈子都不可能触及八景宫。
神秘事物在接引之下,入了八景宫中,猛然朝着蒲团上的天尊刺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