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宝紧紧的盯着娲女,总觉得对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更浩瀚,更伟岸,更无量。
明明好像是端站在眼前,却又有一种超脱一切万物众生,远离一切五浊红尘的意韵。
“娲女,你到底是谁?”洪天宝问。
娲女垂眸,声音脆起,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只是一个.”
“母亲?”
她轻轻笑了笑,于是,浩瀚彼岸世界中,一切花草齐齐盛放,百花争奇,千树垂绿,万草连绵成茵。洪天宝心头微微悸动。
彼岸世界之外,万里之地。
仙葩飘摇,庆云沉浮,赞颂之音不绝,伴随金童敲锣、玉女讴歌之声,荡荡而去三千里。
天上有紫气长河自东而来,穿着霓裳的女子踏立在紫气长河的潮头,
池俯瞰着底下的荒原和滚滚黄沙,俯瞰着那座破落道观:
“就是这里么?”
站在女仙身旁的胡礼佛毕恭毕敬的点头:
“回师伯的话,天机一刹之所示,便在此地,就在此处。”
他指向那座破落道观。
黄沙漫天,道观似乎在滚滚沙尘中摇摇欲坠,倒是旁边的荷花池清净依旧,
林东西静静俯瞰着破落道观,眉头不自觉的蹙起。
灵觉...在预警。
但又很轻微的预警,甚至于说不只是预警,还在“预’喜。
吉凶交织一一但正因如此才显得很奇怪。
自己如今已是真圣,执掌上界十分之一的权柄和天地之力,真要动起手来,借上界加持,三拳就可锤杀寻常真圣!
在如今,在无法证得太乙果位的当下,又哪里还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事物??
最关键的是...…,
林东西眼中映照出些许【诸因之果】,整个人骤然变的“无穷高’,好似一瞬便已凌驾于万物之上,可人又明明还站在远处。
池俯瞰下望,洞悉破落道观,惊觉自己根本无法看透道观之内的事与物,
而当林东西想要窥望破落道观之未来时一
“嗡!!!’
池,听见了钟声。′歆+捖^夲`鰰?栈..更¢芯*最.快/
大钟鸣音一响,黄沙止熄,荒原散去,
紫气长河、破落道观、胡礼佛等,尽都如梦中泡影般破裂,天地不存,眼前唯余一片空虚。大钟鸣音二响,
虚空生物,现一尊煌煌浩浩之生灵,烁灭不定,明暗交错,
是天尊,却也同时为佛陀,是存在着的,去也同时是不存在的,
在眼前,也在自己无法触及的【诸果之因】处,但也同时落在了自己能望到的【诸因之果】地!煌煌生灵,不可见其面容,模糊、扭曲,像是时时刻刻在变化,
此刻是一个年迈老人,下一刻是个中年人,而后又是持剑的青年,是披着帝衣的老天爷,是绝美的半人半蛇之女子...,
一副副面容在那煌煌生灵的脸庞上快速闪烁、交替着,
恍惚间,林东西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小师弟的脸庞...…
但只存在了一个瞬间。
一张张脸孔变换,煌煌生灵的身形却越发的伟岸无量,逐渐占据八万四千道,占据过去现在未来,占据因和果,占据一切有与无之处!!
池竞是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