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未如此迅捷地直面死亡。

凯特笑了，只是那股亢奋的狞笑还未来得及成形，就看见片黑暗笼罩。

“咔嚓——啪！”

时间仿若静止。

泰和霏浑身就像是血液倒流一样，如坠冰窖。

止不住地颤栗。

泰，是因为恐惧。

霏，是因为愤怒。

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

从凯特出手，到卡莉一脚踩爆了她的头。

一秒钟左右。

“多余的动作太多，意图太明显，速度太慢，力量太弱，平衡感不行。”

看着卡莉冷漠地点评着，霏两眼空空，肉眼可见的猩红血光于心口炸裂。

泰浑然不觉身后霏的异样，努力克制着不要让持剑的双臂再颤抖。

“喜欢发呆？”

“啊！”

泰发誓。

只是一个眨眼。

卡莉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随即就是心口的剧痛和逐渐模糊的意识。

随后，才是后发先至的狂风拂面。

粘稠的血液将肌肤与衣物之间贴合出泥泞冰凉的体感。

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伊林真的没有偷工减料吗？’

卡莉甩了甩手上的血，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泰，眼中是怅然若失和恨铁不成钢。

“就这？你到底守护住了什么？”

像是在讥讽着泰的弱小，却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