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只是有个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罢了,反应这么激烈,不想回答就罢了……”
“我只是提醒你,我不是庸医!庸这个字是对医生最大的侮辱!”
满满认真想想,“那我叫你侮医好了!”
“……”那一枪怎么不活活把这女人打死,肖涵在心里恨恨的想:他就不该手贱救了这疯女人!
“请你出去,马上离开!”
“……你一男的还怕我吃了你啊,真是多此一举……”满满扬扬手上的书,一本正经道,“明絮和司钦都出去了,但是读这本书到中间遇到一个词我不明白,所以我来问问你。”
“真是不敢当啊,您是如此博学多才的才女,天底下竟然还有您看不懂的?”肖涵阴阳怪气几句,余光不自觉的往满满手上的书瞄去。
这不瞄还好,这一瞄可把肖涵笑坏了。“哈哈……你你……你居然在......在看……笑话一百则……哈哈……你神经病吧!”嘎,他给忘了她就是个神经病!
只不过神经病看笑话,这画面也太神经病了吧!
“你才神经病!”
肖涵笑的肚子疼。弯着腰问,“你能看得懂这个?”
“司钦叫我看的。我觉得我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这里的一切生活用品和生活方式与我以前所接触的,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总是追着司钦问东问西,所以司钦就推荐我看这个,他说这本书能全面的概括这现实生活的全部,同时还能娱乐我的生活!”
“可是你所谓的生活现在反倒成了我生活里最大的娱乐!哈哈……”
满满的脸就黑了。跟锅底有的一拼哪。这庸医到底在一个人傻笑个什么劲?
“来来来,说说看,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笑话小姐?”肖涵笑到内伤,她能叫他庸医,他怎么就不能叫她笑话小姐?
满满也不计较,徒自翻开书对着肖涵道,“一天和女友一起打的回家,路上我先下了车然后给了她50元叫她付打的费。女友问:50远够不够?我怒了,50元打个的都不够,你以为是打飞机啊?”
“……”这下换肖涵的脸黑了,跟锅底有的一拼了。
满满不以为然接着问,“我问过司钦了,他说飞机是你们这些人类最引以为傲的发明之一,作为神仙我表示很欣慰。不过同时我又很郁闷,打飞机是什么意思?这个笑话到底哪里好笑了?”
肖涵嘴角眼角齐抽搐。“打……打飞机……它......它其实是一个动词。”
“我知道啊,就像打架打人打碎了东西......不过打飞机这种动作怎么能称之为是笑话?这哪里好笑?”
“……呃,其实……其实它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满满望着肖涵面上意味不明的绯红。不禁觉得诡异。她挑挑眉,莫非......“你打过啊?”
“噗——“肖涵差点吐口血吐到满满脸上。“谁谁谁……谁……谁打飞机了,我身边从来都是不缺女人的!”
满满若有所思,“原来你一直要女人帮你打飞机!”
“胡说!”
“明明刚才是你自己说的,你身边从不缺女人的!”
“我不是那种意思!”
“那你是哪种意思?”
“……意思是,你说的打飞机。跟我说的打飞机不是一种意思!”
“那有几种意思?”
“……”
“……”
某男脸红中,某女孜孜不倦求真相中……
肖涵简直无语,无语问天,无语透顶,此打飞机非彼打飞机好不好,飞机怎么能说打就打!打飞机是技术活,是不能随随便便打的,是要关起门来在被窝里打的!
无力的抬眼看看眼前这个一脸不明的女人,疯子的世界真是单纯!可是肖涵忍不住怒了。“一个笑话,你那么计较做什么?”
“为什么不计较?这个笑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其解就不要解了!”肖涵恼羞成怒,一个跨步往外间走去,谁知满满不依不饶,依旧跟在身后索问。
“可我就是弄不明白啊,对了庸医?你打飞机的时候用手打还是用棍子打?”
“……”
某男石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