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问了他带的学弟之后才发现，好像有个什么端口直接就能点进去……”

霍扶九更吃惊了：“竟然不是在什么某宝或者小地瓜上找论文贩子然后私下约的？”

直接就能点进去的网页？

什么机构这么猖狂啊！

霍却溟：“你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现的吗？他们写好论文提交之前先自己去知网查了一下重，看着符合标准了就在学校毕设系统里提交了，结果在学校这出问题了，重复率往八九十上蹿……这和复制黏贴有什么区别？”

霍扶九：“是不是抄了本科毕业论文啊？本科生毕设一般只有学校自己收录的，原本不纳入查重范围，忘了是哪一年忽然连本科毕业论文都要一起查了……”

霍却溟：“可不是嘛，而且a体也用了锦行的查重系统，据说锦行收录了大部分学校的本科毕业论文……哎。”

她忽然收声，霍扶九抬起头：“怎么了？”

霍却溟蹙眉：“他们怎么说……这个能点进去的链接是在锦行里看到的？”

霍扶九了愣了一下：“能点进去的链接？是能买论文的那个链接吗？”

洪期他们正在做的锦行数据库，居然还能倒卖论文？

霍却溟迟疑地点了点头。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似乎是在查找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道：“我刚刚吃了个瓜，锦行不是有个ai辅助检索功能吗？那个链接说是智能降重，实际上便宜一点的话可以买ai代写。”

“当然愿意多花钱的话也是能找人工代写的……a体那边的人说，ai代写看着查重率低，实际上是从本科生毕业论文里摘的素材……”

霍扶九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迅速转向电脑，先是去各个新媒体平台上搜是否有相关话题。见目前还没有什么讨论时，她稍稍松了口气，又进了锦行的网页。

果然在霍却溟说的那个位置，霍扶九看到了智能降重的链接。

点进去之前，她先问霍却溟：“你吃的瓜是在哪看到的？”

霍却溟：“是蓝目升他们的学院群。现在a体好像正在调查，暂时封了消息，外面应该还没什么讨论的。毕竟还不到正式提交的时候……”

霍扶九点进了那个链接。里面就是一个智能联想改文的界面，倒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谣传的吧……哪有什么代写……”

霍扶九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随便找了个论文复制进去，按照上面的提示全部选中文字，看看它能怎么改写。

然而下一秒，鼠标旁边旁边弹出一个小窗。

——您要修改的片段过多，是否使用代写？

在叶文静和霍肃恭二人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霍馥承终于踏上了飞往东京的飞机。

毕竟是临近的国家，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便落了地。霍馥承从机场出来时，看到了一块举起来的全中文的牌子，便知道这是hc派来接他的人了。

来接霍馥承的男人是张亚洲面孔，问过之后才知道是个做中文翻译的日本人，姓氏是佐藤。这位佐藤君的中文虽然听起来有股大佐味儿，但霍馥承基本上还是能听懂的。

佐藤君带霍馥承去了码头附近的酒店，让他在这里稍事休息。霍馥承在这里简单修整之后，便听到敲门声。

船来了。

佐藤君带领霍馥承来到码头时已是傍晚。虽然太阳即将下山，但余晖照耀在海面上依然有些刺眼。

这是一艘黑色的游轮，停泊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显得有些突兀。

一位金发碧眼的侍者走上前来，先是用蹩脚的中文说了声“你好”，接着似是也放弃了挣扎，用英文示意他出示邀请函。

霍馥承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那张请柬，侍应生看过之后，便带领他上了船。

佐藤君站在岸边冲他挥了挥手，接着便转身离去了。

霍馥承忽然想起来那天霍扶九对自己说的话。思索片刻后他掏出了手机，在和霍扶九的对话框里开启了位置共享。

霍馥承似乎是这一码头上唯一的客人，在他上船之后，游轮立刻驶离海岸，拍打着海浪发出啪啪的声响。

白人侍应生提着一盏煤油灯样式的电灯在前面引路，霍馥承就跟在他身后。他们一步一步走下船内的楼梯，不想楼梯间内昏暗异常，难怪需要侍应生提着灯在前面做照明。

进入走廊后四周稍微亮一些了，但也顶多是让人能隐约看清墙壁的边缘而已。复古的壁灯散发着浅淡的光亮，霍馥承看到前面的一扇大门。

“吱呀——”

侍应生推开大门，入目便是一张长长的餐桌。天花板上的吊灯比外面明亮许多，照亮了长桌子上艳丽的插花，以及桌子对面的……年轻男人。

男人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和深褐色的头发，一双碧蓝的眼睛转了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