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馥承：【？】

霍馥承：【我吗？】

霍扶九：【是啊，后来你四岁的时候白女士又来了，说你“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稳重”，笑死我了。】

霍扶九：【从小看着就像霸总是吧？】

霍馥承发了个呆滞的小猫表情包。

霍扶九敲着手机质问：【你怎么总偷我表情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聊天聊多了。霍扶九记得最早霍馥承很少发表情包的。

后来他莫名其妙保存了不少她发出去的表情包，现在两个人的聊天简直表情包泛滥。

霍馥承：【图fine，秒mine。】

霍扶九：【乐。】

霍扶九看了一眼网上关于锦行的讨论。目前锦行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似乎还没人发现它背后做了什么勾当。

“……我自己都还有一堆事呢，哪有空管这些。”

扶九考研最近在考虑拓展新业务，不仅要专注于线上的课程资料，也要建立线下寄宿考研学校。要是没有锦行的这些事，霍扶九本来应该专注于寄宿机构的事情的。

回复了好几封邮件后，霍扶九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是洪期，霍扶九划了接听键：“喂？有什么事吗？”

洪期的声音凝重：“扶九考研的很多学生都在推广锦行，是你宣传的？”

霍扶九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顿了一下，才道：“对，是我推广的。”

洪期难以置信：“你不是知道锦行有问题吗，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