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霍扶九笑道：“放心好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其他人也说：“不差那么一会儿，你唱完我们就走。”

系统：“看不出来啊，你寝室关系还挺好的。我还以为你会荼毒你的室友呢。”

霍扶九挑眉：“这可是能够结伴上厕所的好兄……好姐妹。”

系统：“你刚刚想说兄弟吧？”

霍扶九“啧”了一声：“我本科那阵流行什么宿舍短视频，后来就女生互相叫兄弟男生互相叫姐妹了。”

系统：“乐。”

系统：“你那个唱歌很好听的室友叫什么啊？”

霍扶九看着台上的李歌，耳朵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歌词。

“秦罗秋，她叫秦罗秋。”

系统：“喔，一听这名就知道是个美女，集合了秦罗敷＋秋娘两个美女的名字呢。”

霍扶九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秦罗秋确实是个美女。”

酒保端上来一杯鸡尾酒，霍扶九端起来啜饮。有点甜的酒液让她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系统：“幸好还能点单呢，不然听这劳什子演唱会像坐牢一样。真亏李歌能坚持下去呢，这都是啥啊。”

霍扶九抬头观察着台上几人：“虽然难听，但李歌确实有唱歌的天赋。”

系统：“哈？”

霍扶九的视线扫过其他几个嘻哈青年：“这些人都是滥竽充数的，唱的乱七八糟的，估计是被李歌花钱请来充场子的。”

系统：“请也不请个唱的好听的？”

霍扶九：“唱的好的可能不愿意陪他玩吧。rapper嘛，总要有个厂牌，没有接纳的就自己建一个。”

系统：“……有钱真好啊。”

霍扶九单手托腮，看着台上闭眼认真唱歌的李歌：“李歌声音条件不错。虽然我不是很懂音乐什么的，但是低音能低下去，高音也不费劲，还有很长的快嘴都能唱下来。可惜就是歌词太垃圾了，曲调也不好听。”

系统：“意思就是歌本来就难听，不是因为他唱的难听？”

霍扶九：“对。很有可能他以前唱别人的歌唱得不错，得到了夸奖甚至是获得过比赛名次，所以他才坚定了要继续做音乐的想法。如果他能系统学习一下的话，没准真能有点名堂呢。”

系统一听“系统学习”四个字就警惕了起来：“你不会要劝他考研吧？别想了，rapper压根就不在乎学历，他一个海本已经算是异类了。”

霍扶九晃动着手里的玻璃杯：“嗯哼，这可不好说呢。”

几个小时过去，演唱会终于结束。音乐停下之后众人还有些不太适应，耳朵里一阵嗡鸣。

霍扶九率先鼓掌，片刻后其他几个被她忽悠来的观众也放下了手机，和她一起鼓了掌。

在雷鸣的掌声中，李歌深深地看了霍扶九一眼，向她弯腰鞠躬。

谢幕之后，李歌走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道：“是不是很难听啊。”

洪望打了个哈欠，率先开口：“这演唱会哪里难听了？这演唱会太棒了！”

李歌忍俊不禁：“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霍扶九笑了笑：“我不是特别懂音乐这些，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洪望拍了拍霍扶九的肩膀，转头问李歌：“直播间有多少人？”

李歌转头对台上的那几个人道：“把手机给我一下。”

方才的那个年轻男人从架子上拿下了手机，送到了李歌面前。几个脑袋凑到了一起，上面倒是有不少大额礼物，但弹幕一条也没有，现在的观看人数也变成了0。

霍却溟惊呼：“这么多礼物？”

几万的礼物说送就送，多大手笔啊。

李歌叹了口气：“是那些朋友为了给我面子送的。谁都不差这点钱。”

我差啊，我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