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奇怪之类的，或者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王妈眨了眨眼睛，忽然“哎”了一声，脸色一变：“不会是……那个时候吧？”

霍扶九和霍却溟都坐直了身体，两人异口同声：“什么时候？”

王妈一边回忆一边说着：“那时候小姐可能还不到一岁……也可能已经满一周岁了，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太清了……那个时候怎么说呢，感觉先生和夫人有点……有点嫌弃小姐。”

“嫌弃？”霍却溟一脸诧异，“为什么嫌弃？”

王妈：“每次先生和夫人来看孩子的时候，保姆会让小姐喊爸爸妈妈，不过那个时候小姐虽然试着开了口，但发出的声音很模糊，一直没有清晰的把爸爸妈妈叫出来。先生和夫人就不太高兴……”

“后来说是要锻炼孩子的平衡能力，就让小姐在那种爬爬垫上爬，但小姐一直坐着，偶尔爬一下也总是不稳，没几步就摔倒了……”

霍扶九道：“这我倒是听说过，好像让小孩在走路之前先试着爬行有助于锻炼平衡感还是什么的？”

霍却溟哆嗦了一下：“我怎么感觉这时候的小孩就是我啊，不会说话平衡感还差，像个笨蛋似的。”

王妈继续：“总之先生和夫人一直不太高兴，说怎么老二没有老大那么聪明。保姆解释说孩子还太小，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不过后来突然有一天，小姐就变的聪明了。”

“不仅能口齿清晰地叫爸爸妈妈，有时还会说一些短句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在爬爬垫上也爬得很稳，没多久甚至可以扶着人走路了。”

霍却溟哈哈大笑：“突然从笨蛋变成天才了，原来是这个时候掉包的啊！”

自从霍却溟向霍扶九摊牌之后，两人便时不时的一起聊原来的那个假千金。

霍扶九之前就对霍却溟说：“从小到大都能考第一名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够的，能轻轻松松裸分上a大的人的智力本来就和普通人之间有差距。即便是我，在高考时也只能对a大的分数线望尘莫及。”

无关情商与阅历，单从智商这一点来看，霍扶九认为自己和原来的假千金之间，应该是有明显的差距的。

霍扶九尚且这般评价，那从霍却溟的角度来看，原来的假千金就可以说是天才了。

霍却溟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读小学的情况。那时的考试也就是什么汉语拼音加减乘除，大部分人不是99分就是100分，便是发挥失误的也没有低于90分的。而在一众的“优秀”之中，只有自己是“良好”。

读初中时霍却溟觉得是因为自己贪玩不够努力才会分数不高，等到高中时她才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算聪明。

同样是60分，旁人可能是压根没怎么学，于她而言却是竭尽全力的结果。

正在霍却溟一片混乱时，王妈长长叹息一声，忽然转移了话题：“白女士也真是心狠，竟然舍得让亲女儿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长大，也不怕孩子在别人家里出什么事……”

霍扶九追问：“那当时爸妈有什么反应，他们有觉得奇怪吗？”

王妈摇头：“他们似乎是觉得孩子终于开窍了，然后……”

不用她说，霍扶九也知道当时叶文静和霍肃恭的反应。

发现原本有点愚笨的孩子突然变聪明了，既然没察觉到不对劲，那必然就是……高兴了。

谁不希望自己孩子更聪明呢？

谁愿意说“我的孩子不可能这么聪明，笨的去哪里了”呢？

有佣人来找王妈汇报工作。王妈顺势起身：“两位小姐也别想太多，都过去了。别忘了好好验收一下少爷送来的新车啊。”

王妈离开后，霍却溟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像也幸亏我妈当时把我换了呢？要一直呆在霍家的是我，可能我初中的时候就跳楼了。”

霍扶九却有了一个更加阴冷的猜测。

也许当年叶文静他们不是没发现异常，而是默认甚至纵容了这一切的发生呢？

系统开口：“你不会是想说，霍肃恭和叶文静喜欢更聪明的小孩，所以也不想追查原先那个笨的去哪了吧。”

霍扶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我不知道。”

白女士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她当年换孩子时到底是想了什么。虽然叶文静和霍肃恭都在，但质问他们明显也不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失望的父母，为孩子极力辩解的保姆……这些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今只存在于王妈的记忆之中，很难再查明真相如何。

越想霍扶九越觉得毛骨悚然。

霍却溟的脑子还陷在巨大的信息量之中，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霍扶九这时拉着她站起身：“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先去验验你的新车。”

霍却溟被霍扶九拽着离开了方才坐的位置，向着那辆停着的suv走去。

霍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