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的。单凭咱们打工上班，猴年马月能攒够？”

“别看网上动不动就千八百万的，好像不把钱当钱似的。对于很多人来说，一百万就已经是个难以企及的数字了。咱们都是从普通人走过来的，不要把普通人的生活想的太美好了。”

霍却溟如梦初醒：“……好像也是。”

系统幽幽开口：“你要是不说，我差点就被这日记绕进去了。”

霍扶九：“也许白云芸当初确实是出于好意做了换孩子的事情。但是好意并不能改变她行为的错误，并不是她能够得到谅解的理由。就像明知道孩子鸡蛋过敏但还是为了营养均衡、多吃点就脱敏了等理由给孩子塞过敏原的长辈一样，好心办坏事始终是坏事。”

系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最后两个孩子都平安长大了……”

霍扶九：“我觉得可能因为这是一本小说，所以就把真假千金的特性给夸大了，什么假千金就是天才真千金就是普通人的。真要是天才能被虐得非自然死亡了？禁止孬种重生浪费名额。”

系统：“……也是。”

霍扶九拍了拍霍却溟的后背：“导致换孩子的理由是复杂的，除了爱之外还有白云芸的种种私心。你没必要试图理解其他人的脑回路。”

霍却溟笑了起来：“好。”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这个房子还是停水的状态，显然并不适合待太久。简单收拾过之后，姐妹两人离开了屋子，准备出发去酒店。

从小区里出来，霍却溟活动了一下肩膀：“酒店离这不算远，咱们……哎呀。”

霍却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境海这个小城市里连个地铁都没有。

两公里的路程看起来不远，但在没有地铁没有车的情况下就显得比较尴尬了。

霍却溟：“总感觉这个距离打车没什么必要，但是徒步走过去好像又很累……”

霍扶九朝着路边的共享电动车抬了抬下巴：“这不是有这个吗？”

怔愣片刻，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霍扶九站在共享电动车前扫码，只听霍却溟道：“很久没用过这个东西了。”

解锁后她坐了上去，霍却溟挤在后面。

“坐好了吗？”

“坐好了！”

电动车在路灯下飞驰，霍扶九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当了三年半的大小姐，都忘了该怎么骑电动车了吗？”

回应她的是霍却溟杠铃般的笑声。

霍扶九在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上骑着车，过了红绿灯后转过一个路口。正在她思考着去酒店的路线时，身后的霍却溟忽然传来“诶”的一声。

霍却溟忽然从身后拍她的后背：“快停一下！”

霍扶九紧急捏了刹车，一个急停让两人都狠狠往前俯冲了一下。她回过头来：“怎么了？”

霍却溟一脸焦急：“是那个，霍……不对，我看见假千金了！”

“……啊？”

霍却溟指着后面的转角：“那个背影太眼熟了，那个是我前世见到的假千金！一定是她！”

霍扶九一脸惊骇，但还是按照她说的掉了头，冲着她指着的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一边骑她一边问：“你怎么确定那个就是前世的假千金？按理说现在我才是那个假千金啊。”

霍却溟紧紧地抱着她的腰，伸长了脖子往前张望：“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那个背影、那个走姿……真的就和她一模一样！”

系统：“这下真成了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了。”

霍扶九沿着那条路追了过去，一路走回去看到的却是小区的另一个门。

霍却溟还在怅然若失：“她不可能走那么快的啊，怎么会追不上呢。”

霍扶九盯着这个门看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道：“可能她就近去了别的什么地方了吧。”

霍却溟叹了口气：“算了，咱们回酒店吧，我想躺床上吃外卖。”

电动车继续向着酒店前进，霍扶九问系统：“说起来，我和假千金是互穿吗？我来书中世界替她当假千金，她去现实世界替我当考研博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你……在现实世界就是死了，死得很彻底，不会诈尸的那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