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人定月胧明香消枕簟清

分卷阅读9

正喝水时,秘书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先是一惊,而后支支吾吾开口,

“纪总,您可算醒了…老夫人,她给夫人办了葬礼,就在今天!”

玻璃杯摔落在地,纪云承急得拎着秘书的领带,质问真假,丝毫不顾脚下的疼痛。

“当然是真的,自从纪总您一天前昏迷,老夫人就开始大张旗鼓地说…要给夫人办葬礼。”

纪云承强忍着怒意,不顾医生叮嘱出了院,直奔葬礼现场。

刚下车,两排偌大的花圈刺痛了纪云承的双眼,他不顾阻拦将花圈推倒,狠狠跺上几脚。

转而吩咐保镖将灵堂的白布扯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葬礼的司仪赶走。

周围认出纪云承身份的人噤若寒蝉,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进了灵堂。

纪母见到本该在医院的纪云承脸色一变,还未出声,男人便来到前台,拿起话筒宣告,

“感谢大家今天到场,但现在请大家离开,我妻子压根没死,自然不需要葬礼。”

“那些盼着我妻子死的人,也可以走了,再不离开,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语气低沉,话里是不容置喙的威严,扫视着全场,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势。

灵堂响起窃窃私语,无不是议论纪云承用清至深,对妻子不离不弃。

右侧下位的阮母气得差点犯心脏病,捂着胸口喊痛被绿着脸的阮清宇搀扶着。

阮念念收拾得美美只为参加阮秋棠的葬礼,却没想到纪云承当众说阮秋棠没死。

想到纪云承这几日对自己态度冷淡些,阮念念的指甲掐进肉里,恶狠狠地诅咒了阮秋棠几句。

宾客转身往外走时,灵堂的音响突然发出刺耳的噪音。

几秒后,音响恢复时一段音频播放了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纪云承面色惨白,看向同样一脸震惊的阮清宇,大喊着关闭音响。

一切却来不及了。

音频中的两人正是纪云承和阮清宇。

人群中率先有人大着胆子发问,“这说话的两人莫不是纪总和阮少爷,这念念可是纪总的小姨,我没记错的话,阮秋棠就是纪夫人的名字。”

“可不是,纪夫人好认,出行都坐轮椅,纪总竟是害她的罪魁祸首,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纪云承被说的无地自容,纪母频繁使眼色,他握着仿若千斤重的话筒,手迟迟未动。

为什么这段录音会出现在这,当时在家的只有阮秋棠,会不会,她没死?

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纪云承一个箭步冲到后台,推开工作人员,却发现只有一个u盘。

失魂落魄的纪云承冲到室外,视线在人群中穿梭,却始终没有阮秋棠的影子。

跌坐在地的纪云承看着手心上的u盘,背面闪耀着rqt的英文缩写,神色一暗。

等纪母找到纪云承时,看着他痴痴地看着一个u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云承,你知不知道刚才你突然跑出去,所有人都说你做贼心虚,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

纪云承自嘲地开口,心中万般复杂,

“妈,我既然做了,就该知道早就有这一天。你说,棠棠会不会没死,她知道这一切才决定惩罚我,她说不定就在我身边!”

纪母看着面前神色癫狂的儿子,大喊着造孽,嘱托保镖把念叨的纪云承送上了车。

路上纪云承的手机疯狂震动,几乎他和阮秋棠所有的好友都发消息来质问他。

“云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对的得起秋棠吗?”

“我替棠棠感觉恶心,同床共枕三年的人竟然是害她那么惨的恶魔,你只配下地狱!”

“亏你还装作一副情深的样子,纪云承,人在做,天在看,有你后悔的!”

纪云承合上手机,心痛得揪在一起,如果阮秋棠能回来,她怎么惩罚他,他都愿意。

一下车,纪云承敏锐地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有厌恶,有震惊,有愤怒。

关上门,将所有视线屏蔽在外,纪云承拿着阮秋棠的照片呆坐在椅子上。

泪水像断了般滑落,看着照片上女人巧笑倩兮的模样,纪云承心痛难遏。

“棠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回来吧…我真得不能没有你。”

回答男人的只有沉默,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背影越发显得孤寂凄楚。

迷糊醒来时,纪云承听到一阵动静,抬眼时,正和阮念念对视上眼神。

她拿起阮秋棠照片的手一顿,踢了踢脚边的袋子,里面是阮秋棠所有的物品。

纪云承死死盯着女人,脸色阴沉地快要滴出墨来,阮念念怕的身子一抖。

“云承哥哥,是妈让我来收拾姐姐的东西,姐姐毕竟…再留着东西也不好,人总要向前看!”

纪云承未等阮念念说完,将袋子夺过,推开阮念念,语气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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