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他隐约觉得那铜铸的鎏金牌子有什么深意,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查探,发现那海棠花纹与一个神秘的组织有关,近年来盘踞在胜遇府。
这才借着前任刑部尚书病故的当口,偷偷向父皇举荐赵煜,把他调回都城任职。
一心想让他远离是非,万没想到,是非追他追到了都城里。
再说赵煜,他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背后的沈澈,总是让他恍惚。
让他对他心有怨怼,对他熟不讲礼,但这人已经并非前世那人了……
正尴尬时,沈澈又继续了手头的忙活,柔声道:“这两日你带伤操劳,心里难免有脾气,今晚好生休息,不然你外伤发炎,内伤难愈,没法替他们讨公道。”
如此体己的谅解,把赵煜的皱吧心思散了个干净。
赵大人想说句什么,可终归是半个字都没憋出来。
反而太子殿下,大大方方帮赵煜把衣裳拢好,借着赵煜闷声低头系腰带的功夫,在他腰间一拍。
隔着并不厚实的衣裳,太子殿下摸得出这人腰椎两侧的肌肉线条纤长又有韧劲:“你太瘦了,须得养的胖些才好。”
养猪吗……
赵煜没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欺负太子殿下眼盲,毫无顾忌的翻了个白眼——年纪轻轻,不会说话。
这人也怪,有时表现得极可靠,有时又像个小孩一样直来直去的。
伤口包扎已毕,沈澈净了手,便要端起盆子,提着药匣往外走。
还不忘了关照赵煜道:“好好睡觉。”
可没想到,他话茬子还没掉在地上,便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陆吴川焦急的声音响起来:“赵大人休息了吗,胜天镖局的少镖头江顾帆来了,说……知道凶手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沈澈:我阿煜一定是因为跟我亲近,才对我发小脾气的。
赵煜: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