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镜敲了邱兴华脑袋一下:“你难道不知道还有男人偷女人底裤的?”
5.狐臭导播
会议室的门刚被推开,苏镜和邱兴华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狐臭味,接着走进来一个一身肥肉的男人,腰围大概有四尺多,肚子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看上去有两百多斤。两人顿时明白米瑶雨说的“臭”是什么意思了。他皮肤黝黑,眼睛就像没睡醒一样眯着,不过眼神倒是很傲慢。他往椅子里重重一坐,两个警察禁不住担心椅子会被坐塌。这个人就是严昭奇,《顺宁新闻眼》负责切像的导播。他一坐下来,斜睨了两个警察一眼,说道:“怎么才轮到我?我都等了很久了。”
“等什么?”
严昭奇眼睛一瞪——虽然瞪起来还是那么小——说道:“等着你们问我话啊。”
“你等着我们问你什么话?”苏镜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少来这一套了,我没杀宁子晨!”严昭奇握紧拳头往桌子上狠狠地一砸,邱兴华的记录本都跟着颤了颤。
苏镜马上来了兴致,紧紧地盯着严昭奇的眼睛,想从他眼睛里发现点什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除非非常优秀的演员,否则眼睛肯定会出卖人的心。严昭奇的眼睛里有一丝慌乱和烦躁,他慌什么又烦什么呢?苏镜接着严昭奇的话问道:“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凶手?”
“我……我……宁子晨死的时候,我在导播间里,大伙儿都可以证明。”
“哈哈哈,是,她死的时候,每个人都在导播间里,除了摄像叶守蓝。可是叶守蓝也离她很远。难道宁子晨是自杀的吗?你当然知道不是。”
“你们警察办案要讲证据,你们不要听信别人胡说八道。”
“严先生,你知道别人怎么说你吗?”
“哼,无非就是我想杀宁子晨。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有那种想法。”
“没有?”苏镜问道,“那为什么有人说你想杀她呢?”
“我……我……我只是随便说说,我只是说气话,我根本犯不着去杀她。”
“宁子晨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而她的粉盒里的粉就含有大量的氰化钾,这个你知道吗?”
“不知道。”严昭奇咕哝道。
“严先生,我有件事情不明白,你怎么想到要帮宁子晨把粉盒拿上直播台?”
“我都说过了,我没有杀她!”
“我现在还没有说你杀了她。”苏镜逼视着严昭奇问道,“告诉我,是为什么?当时是化妆师米瑶雨准备把粉盒拿给宁子晨的,但是走到半路却被你接过去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好心,难道突然想做雷锋了?”
严昭奇脸色涨红着,呼吸急促,肚子剧烈地一起一伏。
苏镜接着说道:“严先生,我希望知道每一件事情。”
严昭奇似乎下了最大的决心,说道:“我是要上去骂她。”
“你骂她什么了?”
“我骂她是婊子,我骂她不得好死。”
“在直播台上?”
“是。”
“你为什么骂她?”
“骂就是骂了,没有为什么。”严昭奇猛地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踢,“反正我没杀人!要抓我就拿逮捕令来。”说罢,转身要离开会议室,却听到苏镜突然说道:“严导播,还有个问题。”
“什么?”
“你玩过杀人游戏吗?”
“无聊,没玩过。”严昭奇说罢就离开了会议室。
邱兴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老大,你能不能少问几个问题啊?熏死我了。”
“我比你离得还近呢。确实臭死了,真难以想象其他人怎么会愿意跟他待在一个小房间里。”
“他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啊。”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6.三条平行线
简易一走进来,就用手在鼻子附近扇着风,呵呵笑道:“真是辛苦两位警官了。”说着话把两扇窗户打开了。夜晚的秋风吹进屋里,带来清爽的空气,苏镜和邱兴华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简易继续说道:“两位警官真是太有定力了,我可比不上你们。”
简易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年轻人,身材挺拔,五官端正,算是一个标致的美男子,尤其那一脸的笑容更是让人感到愉快。苏镜笑道:“我们也受不了啊。其实我们更应该佩服你们才是啊!我俩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你们要天天共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