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杀人。”
“你就没想过报复她?”
“想过,但我只是想,如果有机会一定好好羞辱她一番,最好让她当众出丑,闹闹洋相。”
“你上直播台干什么?”
“我……我……你……你们……”简易打量一眼会议室的门,说道,“你们能不能替我保密。”
“这要看你准备说什么了。”
“我只求你们别告诉我们制片人,要不我肯定会被开除,”一向爽朗活泼的简易压低了声音,怯生生地说道,“我当时上直播台,就是想看看怎么能让宁子晨当众闹洋相,结果……结果……她就死在直播台上了,所以我很害怕,怕你们怀疑我。”
“你准备让她闹什么洋相?”
“比如把耳机线弄断,让她变成聋子。”
“什么耳机?”
“就是戴在主持人耳朵上的,可以听到导播间的指令。如果弄断了的话,她就变成聋子了,她的应变能力又没有欧阳冰蓝好,肯定会慌里慌张的。”
“你得手了吗?”
“没有,我很紧张。那天我一靠近直播台,就觉得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看。”
苏镜沉思了一会儿又问道:“其他人跟宁子晨有什么过节吗?”
简易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终于不问他的事了,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说道:“宁子晨这人素质不怎么样,嘴巴倒很大,她那张嘴经常得罪人。”
“她得罪过谁?”
“昨天还把严昭奇给得罪了,但是她还不知道。”
想起严昭奇昨天那副暴躁的样子,苏镜马上问道:“怎么回事?”
“昨天我上厕所,听到宁子晨在女厕所嘲笑严昭奇,而严昭奇当时就在男厕所,宁子晨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七点三十六分,别问我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当时正在办大事,又怕耽误直播,所以一直拿着手机看时间。”
“宁子晨在跟谁说话?”
“应该是在打手机。”
“她怎么嘲笑严昭奇的?”
“她一边笑一边说:‘天啊,他身上那味儿,简直能熏死好几头猪……狐臭呗,大概就因为这个吧,所以三十多岁了,还没结婚……不知道,也许真的是老处男,哈哈哈。’”简易学得惟妙惟肖,苏镜夸赞道:“简先生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了。”
“呵呵,苏警官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严昭奇听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他骂了一句‘操,臭婊子,**’就走了。”
“他没跟你说话吗?”
“我在单间办大事,他在外面办小事,他根本不知道我在。”
“你关着门?”
“是。”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严昭奇?”
“他说话了呀,而且关键是他身上那股味,别人想装是装不来的。”
又得到一条新线索,但是苏镜并不满意。简易又说道:“对了,肯定还有另外一个人听到了这事。”
“谁?”
“不知道,那人也在上厕所,”简易说道,“他就在我隔壁,因为我每次上厕所一般都用最靠窗的那个蹲位,但是昨天我拉门没拉开,里面有人,于是就到隔壁了。”
苏镜沉思一会儿,让简易离开了。
邱兴华问道:“我们是不是把严昭奇叫来再详加盘问?”
苏镜沉思着摇摇头说道:“先不用,这个厕所里的人不知道会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