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时候,屋里又传出两声笑声。
那个笑声很轻,很缥缈的感觉,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余燕。
但我心里忽然有些发毛,大半夜的余燕笑什么?还是说梦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喊了两声余燕。
然而屋里半天没有她的回应,反而是又传出了两声轻笑。
我一下子就毛了,用力敲着门,喊着余燕的名字,却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心里着急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打开了木门。
屋里没有点灯,皎白的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正好洒落在余燕的木**。
然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一下子就麻了起来,余燕去哪儿了?
我放开嗓子喊了起来,然而空****的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回应我,只有屋外呼呼的风声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我一下子急了,从屋里找到了院子外面。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不对劲,门口木墙上挂的那块腊肉,下午余燕做晚饭的时候切了一大半,怎么现在又好好的挂着了?
我再转身进屋,桌上的茶壶和水杯,墙角里的扫帚等工具的摆放,全是我们刚进入时候的模样,余燕不是都已经动过一遍了吗?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的跑到屋外去摸灶台,入手一片冰凉,根本不像是下午刚生火做过饭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屋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余燕的床铺连被子都没有打开,大半夜的她去哪儿了?
为什么余燕碰过的东西全都恢复了原样,像是她压根没碰过似的?
我心里毛的不行,头皮阵阵的发麻,忽然想到了一种荒唐的可能,余燕根本没有跟我一起回来,我是一个人到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