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唯有她一个人才能驱动药性,也只有如此才能让反应过人的秦洛华因伤痛而停止下来。
女孩愣了一下,不由得回望战局,视线之中他的主子已冒出一头冷汗,而他的对手则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步步紧逼。
那副模样不由得令她想起兄长被杀时的情景,也是如此让人胆寒不已。
“你就只有这么点出息吗?齐凯,紧要关头还得靠女人来救命。”
挡开另一名男子的侧踢后,一手瞬间隔开对方挥刀的手腕,秦洛华抬腿重重踢上对方腹侧。
身后的偷袭也已袭至,打在肩背上却像毫无反应,人也立刻被他箍住脖颈摔了出去。
“你……怎么会……”
目睹所有被波及的事物、哪怕是墙壁地板也因对手的反击而留下不同程度的可怕痕迹,男子痛苦地自地上爬起来,颈动脉被打中令自己半边的身子因血气闭塞而失去力气,几乎连站稳都很困难。
这力道简直就不是人,而是……像极了那个与关郡杰缠斗多时的僵尸。
难道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