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的谏言多次被提了上来,显得非常紧迫,忽必烈也感到了紧迫。?k!e~k`a+n/s\h?u~.·c¢o`m?他清楚地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衰弱,但储位迟迟定不下来。立甘麻剌,还是立铁穆耳,朝堂上各有争议。争议的焦点无非是依汉法立长,还是依旧俗立幼,问及合汗,忽必烈不给答案。
“汉法还是旧俗,不过都是个名头,如今的朝廷汉法儒臣居多,谁还提旧俗?”秦贞道。
甘麻剌得了启发,“母亲是说提旧俗其实都是在为三弟立储找借口?”
他们母子虽已相认,但秦贞觉得还是不宜公开,毕竟忽必烈需要颜面,阔阔真也需要尊严,而且公开关系对甘麻剌前途不利。私底下以母子相称,她已经很满足了,不管怎么说,目的已经达到。
“若依汉法立皇太孙,当立皇太子之嫡长,现在的嫡长是你,不是铁穆耳。铁穆耳功绩没你高,他至今没封地、没军队,实力大不如你,只有擡出旧俗才有理由。”
“母亲的意思是,三弟想做合汗?”
那孩子当然想做,她早看出来了,铁穆耳不会使自己屈居下风,他和阔阔真定有行动。秦贞担心的是甘麻剌的安危。“甘麻剌,你想做合汗吗?”她问。
甘麻剌愣住,“母亲怎么突然问这个?”
秦贞坐近了些,扶上他的脸,“这场争论只是开始,这次不仅是储位之争,合汗年纪大了,而是提前到来的汗位之争。先代合汗们的宝座都是血浇出来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母亲……”甘麻剌彷徨。
“告诉母亲,你想不想做合汗?你想做,我会尽我所能使你登位,这样你才能活下去。你不想做,那就得早抽身,我也会尽我所能,保你全身而退。”秦贞看着他眼睛。
甘麻剌目光闪烁,不知该怎样选。
最早他有心成为合汗,因为只有那样才能除掉南必、桑哥,为父亲和二弟报仇,但现在仇人已除,他没有做合汗的执念了。{·优?品#小?o&说)`网%] a+无#??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