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正是去城中宫殿附近的路。
也是,既然是深得明昭信任的大红人,住得离宫殿近点儿也是很正常的。
行至一处青石板的院落前,金三几停下脚步,叫开了们,耀武扬威地让两个仆从把人押进来。
仆从想动手,燕权柳一个眼刀,杀气腾腾,将这两个身型魁梧的人生生吓住了,不敢动手。
见状,金三几恨恨地踹了两个仆从几脚,但没有让他们再去押燕权柳和牧稻田。
“好啊,希望你们一会儿见了我表舅,也能这么狂!”
这就让牧稻田越来越好奇这位大红人是谁了。
这出宅院虽然大,但十分空旷,几乎没有什么装饰和隔墙,在外面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与其他达官贵人富丽堂皇的宅邸格格不入。
墙上有许多斑驳痕迹,像是火烧风刮的,斑斑点点的暗红色污渍,有些像血迹。
“表舅!表舅!我将那二人绑来了!您可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院落正中间是大堂,里头放了一把骇人的兽头椅,大概能容纳三人并坐,当中一只白虎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椅把上一边一个狐狸头,皮毛包裹住椅子,野蛮得很。
燕权柳搂住有些打颤的牧稻田,望向椅子上的人:“……焚风。”
金三几这下乐了:“我还当你真不知天高地厚呢!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我表舅!城主大人的关门弟子!比亲儿子还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哦?”燕权柳哂笑。
金三几桀桀的笑声还未散去,他就看着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表舅走下兽头椅,对着燕权柳单膝点地,右手握拳打在心口,弯腰行了一个爅族最高的礼节。
“殿下。”焚风沉声,“今日怎么有兴致驾临寒舍?”
此言一出,金三角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本来是没有兴致的,”燕权柳往上走,坐在了主位的兽头椅上,“只是这位姓金的商人同我说,这里有个能收拾我的城主身边大红人,所以跟来看看。”
牧稻田心里暗爽,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搀着着燕权柳的袖子,一同坐在了那宽敞的兽头椅上。
“比亲儿子还亲?这样说的话,我可得回去好好问问我母亲,有没有这回事儿了。”
焚风还保持着跪地行礼的姿势,爅族的规矩是没有免礼不可起身,燕权柳或者牧稻田不发话,他就得一直跪着。
“绝无此事!”焚风看了一眼已经腿软瘫坐在地上的金三几,眼中冒火,“焚风效忠城主多年,只愿做人臣,绝无非分之想!”
第82章 罪有应得 坏蛋终于下线了
金三几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怎样的人物, 坐在地上想扶他表舅起来。
“嗯?”燕权柳抿唇,微微偏过脑袋,意味不明地看着焚风。
“混账东西!”焚风气不打一处来,巴掌拍在金三几的后背上, 将那猪猡直接打翻在地, 两只膝盖重重地嗑在了青石板上, “砰”得一声响,光是听着就已经感觉要疼得龇牙咧嘴了。
“表舅, 你这是做什么!他不过是个逃犯, 就算是从上界来的,咱也犯不着这么卑躬屈膝吧?”金三几捂着膝盖哀嚎不已, 两个仆人要上前拉一把,却被焚风制止住,金三几想自己起身坐着, 也被焚风按了回去,让他以十四方城最卑贱的囚犯姿势跪在地上。
燕权柳闻言挑了挑眉点头道:“……说得到也没错,我确实是被悬剑宗逐出师门的。”
这认同焚风可不敢跟着说“是啊是啊”,他垂着脑袋, 咬牙道:“皇子殿下贵人之躯,万万不可妄自菲薄。”
“什么?”金三几这才听出来焚风对燕权柳的称呼, “表舅,您,您叫他什么?”
“蠢货!”焚风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是城主大人的独子,十四方城的皇子殿下!”
语罢,金三几像是当头被雷劈了一道,耳边上的绷带因为肥肉的抖动松了开来, 露出里面还没有好全的血肉:“什……什么?”
“不是,表舅,您没在开玩笑吧——他?他一个逃犯,怎么可能是皇子,城主大人皇子不是早就失踪……”
忽然,如同有一团棉花哽在喉咙里,金三几看看身后,他那两个仆人早就因为焚风的话吓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了;再抬头看上面的燕权柳,剑修眼神睥睨一切,居高临下的样子让他登时就想起了前几年有幸进宫面圣时那斗胆的一眼……
这个上界来的逃犯,当真是皇子!
那他旁边那个被自己砸了店铺的散修岂不就是皇子妃!
金三几为非作恶从来不眨眼,就连那些达官贵人看在焚风的面子上都会礼让他三分,他以为自己只不过教训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逃犯,却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皇子!
牧稻田坐在燕权柳旁边,看看下面一个半跪一个全跪,再看看疯狂耍帅的自家道侣,心想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