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我的王子有点萌华文书局

半小时后大厦一扫白天繁忙的景象,剩我一人独自穿过走廊,高跟鞋声在寂静中尤其清脆,更显空旷楼道的冷冷清清,让人猛然体会到李清照那份“凄凄惨惨戚戚”。

我有动力,考上大学还得付学费,但眼前这些可都是我以后达成梦想的阶梯。

元风笑,“猜的。”

俞小可很好奇,朝屋后探头探脑。她把背上的东西放下来,回头见我脸色发白神情萎顿,不由得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我擦了擦额上的冷汗,“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着凉了,我觉得很冷。”

元风:“……”

还是描叙下我看到的撩人风景吧:“干柴”——26楼财务部的前台美女徐倩,双臂紧紧缠在“烈火”手臂上,整个人柔弱无骨有靠则靠,头甚至已经枕在“烈火”的肩膀上面。而“烈火”,乃本集团第一大——元风。

“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看到吧。”元风威胁道。

俞小可没有回答,从身上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刀。

“然后……”元风从我身上爬起来,“我觉得趴你身上挺累的。”

元风趁机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宝贝儿你脸红了。”

“哦,他们已经问了考查评估的内容还有是否影响合同,都答了,我没什么想问的,后来就说了句,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大概他们没料到会有人姗姗走迟,所以才会忘记避嫌在电梯里玩起“游戏”。佳人投怀送抱,委实为大总裁添上了一抹香,反倒是我觉得尴尬。所幸彼此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被突发事件搞得乱了手脚。

只楞了那么一秒,元风率先回过神,他稍稍往后退一步,手臂自然地隔开徐倩的爪子,而后象没事人一样招呼我:“这么晚还没下班呢?”

难得大肯为我们小职员的薪水操心,真叫人“受宠若惊”。不过,戴起面具做人我是轻车熟路一点不难:“呵呵,不必麻烦元总出面了。做多少工作领多少薪水,虽然薪水多多益善,只是再多恐怕我就要把家搬到办公室来了。”

电话响,是元风的。他没有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元风:“我松开你右手左脸会遭殃,松开你左手右脸会遭殃。”

俞小可墨黑的眸子深处沉静而幽深,她抬起我的手,把自己送给她的镯子摘了下来。

他笑起来,元风双目狭长,不笑的时候很有威严,但笑起来眼角弯起,判若两人的风情。

“周末你们行政部也这么忙?看来下次开会该有人提出为你们部门员工加薪了。”元风笑得轻松。

元风闻言哈哈一笑,也许是为我的本分满意也许是为我后一句不冷不热的笑话。

“是这样……”我愣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男人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徐倩小姐似乎仍在状况外,先前的尴尬过去,我皱起眉,不甘愿地站直身子同元风拉开些微距离,放下巴着他衣袖的一只手,右手仍然挽住他,一双凤眼不满地盯住我这煞风景的不速之客。

我反应也不慢,立刻公式化地笑着颔首:“诶,刚整理完文件。”

“怎么会一样?我们又不是鹦鹉。”我立刻回答。

五点三十分,下班铃响,所有人都赶着陪情人Y,电梯最为拥挤。我没有约会,留在办公室好整以暇地等待人潮过去。

“你现在觉得怎样了?还会冷么?”

本来是多好的河蟹桥段,宝贝儿平平应该满脸通红在地板砖上软成一滩泥,任自己各种调.戏各种抚.摸各种蹂.躏,可是……形势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诡异?

我准备去赶地铁,一辆宝马从后面开了过来,元风发话了:“上车。”

我点了点头:“说得不错。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数一二三,一起松开。我相信你跳起来的速度会比我快。”

站在落地窗前看到几位老总相继驱车离去,我眯眼游思:他们是赶去陪家里的“太座”还是金屋的“情人”?若有一位夫人闹腾起来,怕不是笑话一场?当然这仅仅是我太无聊的胡想。没人是白痴,几位正牌太太心中也有数。内里波涛暗涌,表面平静无波,这种事当事人心知肚明就好,不必搬上桌面使彼此难堪。

这才是真正的书中自有黄金屋,所以尽管雪白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指数枯燥异常,但我读得不知有多起劲。

最后瞅一眼徐倩,为我些许感慨,怎么我就不懂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呢?

“徐倩,今天我约了人,改日吧。”元风似笑非笑地盯着徐倩,我被看得心怯,反倒有些窘迫敛下了眼。这招高深莫测还真能唬人!

“然后呢?”

同情我的孤零零?

我没忍住喷了元风一脸口水:“你应该揣测一下松开我右腿你哪里会遭殃。”

“松手!”我挣扎。

上车就上车,我又不是没坐过。

他的话又正触到了我的心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双手抱着包包不愿意讲话。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禁惊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