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把他往尸袋中装，正当准备拉拉锁的时候，一只手从尸袋里面伸出了出来。

“你快点。”我开始催促。

他睁开了眼睛。

“筠筠，筠筠，你没事吧。”俞小可反应最快，一把拉住我的胳膊，避免了我的脑袋跟地面亲密接触，我的脚踝不可避免的一阵疼痛，估计是扭到了。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长久的沉默。生命中那些看不见的弧线，慢慢牵引着命运的轨迹。

“沈问筠？”元风轻轻地唤了声。

这样过了许多年，人们渐渐淡忘了这件事，它的意义，仅仅存在于茶余饭后的谈资中。

就这样，直到有位修女手持圣器从外边世界到来。

我没有反应。元风俯下身，拨开我耳边的头发，看见那张明显已经入睡的脸。

他属于地下世界中的贵族，生活在最幽深的一端。

人们开始哀悼他，据说他是个很俊美的年轻人，姑娘们忍不住哭泣。

他无神的看着我，眼色异常冰冷，“我早知道，你不会相信的，”

我皱皱鼻子，想忽略掉袭上心头的异样感觉，我忽然觉得有些眼晕。刚开始并没怎么在意，还以为是没吃东西给饿晕的，这种头昏眼花、手脚无力、心跳加快的感觉在这几天里我是常常领略的。

然而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我迟疑了一下，“刚才是不是喊我名字了？”

“怎么了？”俞小可发现我不对劲。

“刚才？没有人说话啊？！你是不是幻听了？”

元风有些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费周章地让别人脱衣服。

我不愿示弱，于是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我接受了十五年的教育，又让我怎么去相信什么魔鬼圣器和修女！

“怕疼？”元风微微一笑，动作却丝毫不见停顿。

空气在快速流动，带着十足的檀香味的冷气从我的后颈背直吹了过来。

元风卷起袖子，将药油倒在自己手中，说了声：“忍着。”

我惊的差点从床上翻下来，元风竟然要给我讲故事，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更我惊讶，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元风，只听他声音低沉的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咻——咻——

我一个哆嗦，险些滑倒，心里毛毛的，刚才勉强压下的怪异感猛地又蹿了上来。

“筠筠，很疼吗，我扶你回去吧。”俞小可将我扶在沙发上坐好。

好冷。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皮肤磨擦的声音。药液染开，在我的肌肤留下大片莹莹的光泽。元风的目光一直在上面流连，一刻也不曾离开。如果我这时回头，一定不会错过他眼中危险的讯息。可惜我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那沾有魔鬼之血的圣器也在棺木中。

做什么——？！

“闭嘴！”

“轻点！”我忍不住哀求。

然而最匪夷所思的是，居然有人在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即使他失去了心脏。

“你希望出现的是谁？”

这声线很平稳，听不出一丝颤抖，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两只手的掌心，已全是湿冷的汗水。

人们在恐惧中等待，一恶梦终于呼啸而来。不断的有人死去，四肢大张，心肋俱无。”

我还想问什么，只听元风说道：“把鞋子脱了，裤子挽上去。”

感觉我的肌肉不再僵硬，元风的动作慢慢转为柔和。宽大的双掌随着我的肌肤上移，再由下至上推回，不断重复着，卖力地为我纾解体内累积的疲惫。渐渐的，元风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体内原始的东西开始涌动。

突然我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这个人难道被俞小可附身了吗？竟然在跟我讲鬼故事，果然，这个男人的话是不能随便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