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镇定的速度够快,毕竟已经差不多习惯。“我的妈啊,你能不能买一双走路能发出声音的拖鞋?”
元风直起身子,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不冷不热的说:“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小朋友,局部上漆会有色差的。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可能忍受那样的瑕疵。”元风把视线定在我身上,直到把我盯得鸡皮疙瘩爬满手背时,终于说了句:“大概十万吧。”
我知道她还是固执,提出建议时原本就没抱什么期望,淡定地去吃面了。
“对不起,如果没有预约的话,元先生不能见你们。”精明能干的前台小姐公事化地拒绝了我们的要求。
“是。”女郎垂眸,语调就像是死人般,丝毫没有起伏。
“例如……”
“你又不能帮我还,在这里罗嗦什么?”
他一抬手,几乎像是有了感应般。啪嚓!落地窗有了细小的裂纹。
“滚。”他的语调是惯有的不平不淡,却让窗外不知名的东西神色剧变,仓皇而逃。
看着元风扬长而去的背景,我忽然觉得阴风嗖嗖,他是个危险人物,绝、对、是!
“或者,你可以先还一点利息。”
“不要。会刮花地板的。”
“胡说!”
洗手间里,我对着镜子照啊照,脖子那边的牙印已经没有了,恐惧也烟消云散
“你的车修好了吗?”我只关心这个。
“怎么不会,我以前真不知道你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上次那个汽车的事,怎么样了?”
我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元风只让我一个人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