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马上感觉到吻着自己的男人将手往腰部挪去。
这是片老式的主宅区,晚上似乎不那么安宁,我此刻只想快点回家,脚步声已经在自己的身后,接着我的手臂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被迫被拉进旁边一条阴暗的小巷,然后被结结实实地摔在墙上,还没有出声抗议,唇上已经传来一个陌生的触感。
“我该怎么办?”我问。
哼,我是小强遇强则强的小强!绝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咬了我,我自然要咬回作为补偿。
虽然只是蹭了一小块,但那是宝马啊!他工作三十年也未必买得起。夏魏看着两车相蹭的地方,默默的低头。
我转身,猛地抱住夏魏,头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手指无力的攀住他的衬衣,仿佛溺水求生。
“我……”
“看来你就是肇事者了。”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集中在我的左手上,此时我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左手正按在男人的胸前。
“多谢招待……”对方贴近自己的耳朵,戏谑地舔了以下,“你的味道很不错……”
无神,迷茫,还有脆弱。
低沉的声音想在耳边,我只觉得心脏一阵麻,不自觉得颤了一下。
柔软的,还有一些凉……
等等!肇事者是什么意思?
无名指上,一枚银色的戒指闪着亮光。
“这车真漂亮。”看着夏魏开来的车,我心里痒痒,要求道,“借我开开吗!”
冬日里天黑的特别早,昏暗的路灯下街道很是冷清。
“……”我想抗拒都不行,这个人……这个人实在是……
四目相接,我难堪地低下头,紧紧捏住了手中的名片。
“不成!你刚刚咬了我……万一我得了狂犬病找谁去!”
“俞小可,你想拆房子吗?”听到夏魏两字,我的脸张扬了起来,小跑着下了楼。
不敢去看夏魏的眼睛,我说了声“下去看看”,然后逃似的跳下车。
剧烈的痛楚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口中还残留着腥咸的液体,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你的名字?”元风抬高了我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着我,彻底无视夏魏的存在。
“别担心,引擎没坏,修好那个凹痕花不了几个钱。”
如果他承认自己才是罪魁祸首,那就意味着他要扛下赔偿的责任,以他的家境哪怕只有几百块都是个沉重的负担。
“这个吗?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很好看不是吗?”我一边说一边转头,结果与近在咫尺的夏魏碰了个正着,四唇相接,我如遇电击。
不管是事还是人,只要我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黑底银字的名片,“元风”两个大字分外刺眼。我伸出手,张开又握拳,反复几次之后,终于将它接了下来。
“放开我。”我尖叫,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咬我。
那一瞬间,夏魏觉得心像是揪住的疼。
还算他有点良知。
“放心,死人是不会得狂犬病的。”他冷冷的看着我。
“沈问筠,夏魏找你!”室友用力拍我的房门。
“混蛋,居然敢逃!”一道刺目的银色光芒在我眼前闪了闪,我微微一愣,看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环。
“呜呜……”手里的东西已经掉在地上,我双手抵住对方的肩,似乎是企图将他推开,但力量太悬殊,自己的抵抗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我挣扎躲开他的手,呈九十度鞠了一躬,口里说:“对不起!”然后大步离开。
敢咬我!简直是活腻了!
柔软的头发抵住下巴,浅浅的清香弥漫上来。夏魏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
抬头看见一双凛冽的眼眸,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