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一辆的士也没有,不要你的时候,天天在街上晃,要你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死到哪里去了,死的士,快给我出来。
“你个不要脸的。”那女人还是要冲上来,眼看那五爪就要刮到我脸上了,他一下把她的爪子挡开。
我拿着酒瓶,跳下凳子,想远离他。可是,这男人想只打不死的苍蝇,就紧追在身后。“美女,莫跑啊。”
“别害羞嘛,我教你啊,”终于见识什么叫死缠烂打。
“你个死□。”她一下子撒起泼来,冲到我面前,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狠狠地给了我左脸一耳光,扇得我整个脸歪到一边,左耳顿时有轰鸣的感觉,手中的酒瓶也应声落地,惊得周遭的人们也都吓呆了,都停下来看向我们。
她吓呆了,估计没想到我居然会还手,等她回个神来,顿时像疯了的狗,开始乱吠起来。冲上来就要撕我的脸,她老公赶紧扯住她,可她完全不依不饶,张牙舞爪地就要冲来。
“走,到我们的位置坐一下。”他也没等我同意,搂着我就朝他们的卡座走去。
“你要管,就回家管你老公。”我一下子甩开她的手,继续向前走。
“走开。”这种女人活该男人出来玩,完全是猪脑,男人说什么都信,我压根不想理她,侧过身打算走开。
我一边用手挡着她的利指,一边向后退。这个鬼地方,真不该来,该死的。
竟然是元风。
“是啊,嫂子,是这个女人硬要黏着冬哥。”与他一起的那几个男人也开始附合。
我心里担心着,却不知道如何拒绝,只好跟着他过去。
“怎么了?”沉厚的声音,透出一丝担心。我抬眼望向他,“他们骚扰我,我不理他们,他老婆却说我勾引他。”
我吓得赶紧闪到一边,“不用。”这男人怎么这么烦。
“你给我站住,想这么容易走,没门。”可是,我完全低估了猪脑女人却有当泼妇的潜质。她一把从背后扯住我的袖子。
“好你个不要脸的,自己没本事找男人,居然勾引别人的老公。”那女人居然相信了,转过来推着我。
“已经消肿了,回去再用温水洗一下。”他粗糙的食指轻轻在脸上划过,却仿佛拨动了我心中的那根弦,令它上下起伏,千滋百味。
街道狭窄,开到尽头又是另一条车流密集的小路,天雨路堵,谁也不相让,他切入车道的时候侧边雷达“滴滴”作响,我看得惊险,自己要问什么都忘了,抓着把手紧张。
才走到一半,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声音,暧昧的声音!我不禁停下脚步。
“找到了吗?”
“想泡妞就别让老婆知道。”他嘴里刁着烟,眼冷冷地看向那男人。手却温柔地搂着我,这个同时混合着冷酷和温暖的男人,却让我有些晕眩。
外面凄风苦雨,车厢里却温暖如春,我坐定之后被暖风一吹,来不及说话,捂住鼻子先打了两个喷嚏。
“这是你朋友?”刚才贴他身上的女生,挤到他的另一边坐下,搭着他的肩,亲昵地靠在他肩上。
我在人群里穿梭,只想赶紧甩掉那男人,更不想引起夏魏的注意。
我担心地回头,看到那男人身边又围过来几个人,都不怀好意地朝着我这边瞧,心里一惊,更加快了向人群里挤。
“阿夏,你这几天为什么老躲着我?”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嗲得都快掐出水来了。
“美女,我们跳跳舞吧,光坐着有什么意思呢?”说完,居然伸过手来要搂我的肩。
“也不算朋友。”
“我不会跳。”
“嗨,美女。”我一抬头,猛然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就挡在我前面,我吓得转身就想逃,可他的人却在身后把我堵住了。
一阵冰爽强烈地刺激着脸颊,火热的感觉急速被冷冻,初始的刺激让我微微有些退缩,渐渐地感觉一阵舒爽,脸上的微辣慢慢减退。
我傻傻地望着他的车影慢慢消失在街尽头,低下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一袭纯白的连衣裙,和那里的人的确格格不入,难怪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放手,你走开。”我气愤地拍开他的手,可是,却被他另只手紧紧抓住。我气急了,心慌地扭甩着,努力想挣脱他的手,不停地叫着让他放手。可是,噪杂的音乐完全盖过了我的怒斥。
“哟,看你这么紧张,我还以为,又是你的哪个红粉知己呢。”她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眼里流露出得意的眼神。
“人家不想理你们,就别这么烦缠着人家,搞得老婆跟着出来丢脸。”他冷冷的不回答。
“冷吗?”车已经平稳地向前滑出去,他伸手将车窗按上来。
身后有车开过来,就在我跟前停下,我正低着头专心往前奔,被刹车声吓了一跳,脚步一乱,差点滑倒在地上。
我决定不理他,以为沉默会让他知难而退。可是我却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