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瞅一眼徐倩,为我些许感慨,怎么我就不懂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呢?
“哦,他们已经问了考查评估的内容还有是否影响合同,都答了,我没什么想问的,后来就说了句,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元风闻言哈哈一笑,也许是为我的本分满意也许是为我后一句不冷不热的笑话。
本来是多好的河蟹桥段,宝贝儿平平应该满脸通红在地板砖上软成一滩泥,任自己各种调.戏各种抚.摸各种蹂.躏,可是……形势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诡异?
“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看到吧。”元风威胁道。
电梯门一直开着,我不好总站外面,抬步走了进去。
一丝丝的鲜血从俞小可的指尖渗出,滴在镯子上。
半小时后大厦一扫白天繁忙的景象,剩我一人独自穿过走廊,高跟鞋声在寂静中尤其清脆,更显空旷楼道的冷冷清清,让人猛然体会到李清照那份“凄凄惨惨戚戚”。
他的话又正触到了我的心事,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双手抱着包包不愿意讲话。
“你现在觉得怎样了?还会冷么?”
我有些开心了,不爱同无关紧要的人纠缠,电梯门打开,这次我不谦让,迈步率先走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我点了点头:“说得不错。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数一二三,一起松开。我相信你跳起来的速度会比我快。”
我不是学的是金融,学校里那些知识在这里根本派不上用场,所以每天都求知若渴,就觉得时间不够用,回到家基本上都过了七八点,匆匆吃点东西又抱着培训材料在桌前奋战,比考大学还起劲。
大概他们没料到会有人姗姗走迟,所以才会忘记避嫌在电梯里玩起“游戏”。佳人投怀送抱,委实为大总裁添上了一抹香,反倒是我觉得尴尬。所幸彼此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会被突发事件搞得乱了手脚。
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奇怪?不冷了,为什么会这样的?”
我正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却发现元风没有理会身旁百媚千娇的美人,琢磨的目光停锁在自己的身上,似在思考什么。
一句话咀嚼了半天,最后又皱眉头,什么叫女孩子都喜欢?他这样的男人,一定是身边美女环绕,习惯了哄女孩子开心。
我准备去赶地铁,一辆宝马从后面开了过来,元风发话了:“上车。”
忘了自己答了些什么,他走后很久我还站在原地恍惚,他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是对我示好吗?他对我有兴趣吗?还是逗我玩?
俞小可很好奇,朝屋后探头探脑。她把背上的东西放下来,回头见我脸色发白神情萎顿,不由得有些担忧:“你怎么了?”
俞小可墨黑的眸子深处沉静而幽深,她抬起我的手,把自己送给她的镯子摘了下来。
电梯刚好到31楼,我按住下降钮。门缓缓滑开,瞥见里面有人影晃动,我条件反射性地惊了一下。
元风:“……”
“周末你们行政部也这么忙?看来下次开会该有人提出为你们部门员工加薪了。”元风笑得轻松。
五点三十分,下班铃响,所有人都赶着陪情人Y,电梯最为拥挤。我没有约会,留在办公室好整以暇地等待人潮过去。
我没忍住喷了元风一脸口水:“你应该揣测一下松开我右腿你哪里会遭殃。”
沉默了一下,俞小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阿远,待会儿我们去吃西餐还是中餐?今早杨梦说食府在城东开了家形象店,我们去尝尝吧?”徐倩柔媚的声音掐得出水来。
我有动力,考上大学还得付学费,但眼前这些可都是我以后达成梦想的阶梯。
“你怎么知道?”我随即发觉自己的反问太有损智商了,公司是他的公司,他想知道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依旧走自己的路,只是没想到,元风竟然会下车来抓人。
还是描叙下我看到的撩人风景吧:“干柴”——26楼财务部的前台美女徐倩,双臂紧紧缠在“烈火”手臂上,整个人柔弱无骨有靠则靠,头甚至已经枕在“烈火”的肩膀上面。而“烈火”,乃本集团第一大——元风。
“是这样……”我愣在那里,看着面前的男人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白马王子,就算有我也是那个被马蹄踏过去的角色,算了吧,我这个小人物,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
元风:“我松开你右手左脸会遭殃,松开你左手右脸会遭殃。”
元风笑,“猜的。”
“我是说你们所表达的意思不一样,他们追究的问题都是关于自己的,相比之下你的回答很讨巧,人会本能地排斥与自己不同的人和事,这就是为什么你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的原因了,我说的对吗?”
“你怎么说的?”
“徐倩,今天我约了人,改日吧。”元风似笑非笑地盯着徐倩,我被看得心怯,反倒有些窘迫敛下了眼。这招高深莫测还真能唬人!
“小可?”我不解。

